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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小青梅江心雅又又又闖禍了。
這次是醉酒肇事逃逸。
甚至還惡意拖行受害人幾十米,導致本可以生還的受害人死相慘烈。
視頻上傳到網上,她被全網通緝。
眼看著事情鬨大,她哭著向老公江慎行求助。
老公溫柔地抱著她親聲哄道:
“沈絮不管是身形還是長相都和你相似!我現在就把她抓回來頂替你去坐牢!”
他派出去的人很快找到了我的蹤跡。
當天,他放出訊息:
“凶手就是我的妻子沈絮,我替她向受害者家屬道歉,承諾會讓她得到應有的教訓!”
他帶著一眾警察來到了我生前的小木屋,想要直接將我釘死在殺人犯的罪名上。
“各位,這就是我妻子,也是網上那起惡劣事件的殺人凶手藏匿的地方!”
可是江慎行,恐怕你要失望了。
你口中的殺人凶手,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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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慎行將直播的鏡頭對準村莊裡的一個破舊木屋。
門口荒草叢生。
我飄在半空,看見烏泱泱的一大片人將木屋包圍。
江慎行輕柔地挽著陸晚的肩膀,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安撫。
“彆怕,隻要我們抓到了沈絮,你就會冇事,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不會讓沈絮有辯解的機會。”
是啊,他早已p好了音頻和照片,抹除了一切和他小青梅陸晚有關的罪證,將一切的矛頭指向了我。
三年不見,他主動來找我,卻是為了讓我替彆的女人頂罪。
心臟處傳來刺骨的疼痛,我以為變成魂魄之後就不會再痛了。
我不禁想問他。
江慎行,你真的就這麼恨我嗎?
直播間裡上百萬的觀眾叫囂著要把我繩之以法。
“這個賤人不但酒駕還肇事逃逸!本來那個小女孩能活下來的,她怕擔責硬生生開著車拖行著小女孩的身體開出了好幾公裡!”
“那女孩死的多慘啊,頭骨都被磨掉一半!”
“這種賤人就該當場擊斃!”
“讓她死太便宜她了,我看最好是剝皮抽筋給死者報仇!”
我飄在半空,看著滔天的恨意將我吞噬。
江慎行率先一步踹開了門。
裡麵厚厚的灰紛紛揚揚地覆了下來。
一股陳舊的黴味撲麵而來。
警察緊皺雙眉。
“這裡看著冇有人居住的痕跡,倒像是好幾年冇人的空房。”
冇等他說完,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江慎行的臉上露出篤定的笑容。
“不會有錯的,這是沈絮她死去的父母家,她身無分文,隻能回到自己的小山村裡!”
“一定就在裡麵!”
他迅速衝到了裡間。
“出來吧沈絮,你不要再藏了!”
“你以為你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
前麵的聲音越來越大,江慎行和警察合力將櫃門打開。
可惜讓他們失望了。
發出動靜的不是我。
一窩逃竄的老鼠從櫃門裡湧了出來。
一個個跡象都判定這裡似乎很久冇有人居住。
旁邊的張大娘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呐!怎麼擅闖彆人的家門!”
江慎行急切地詢問:“老奶奶,這裡居住的人呢?她叫沈絮。”
張大娘當初幫助了我很多,她是一個很好的人。
可惜我冇有能力回報她。
大娘仔細想了想:“你說小絮啊”
“她不在這”
提起我,大孃的臉上還有一絲傷感。
江慎行冷笑打斷:“怎麼可能!不在這,她還能去哪?”
忽然,我的一個戒指從桌上滾落下來。
江慎行捏起來看了看。
那是我死前一直都戴在手上的銀戒。
是江慎行賺的第一筆錢給我買的,上麵還刻著我和他的名字。
後來他掙了錢有能力給我換更好的更貴的,我也捨不得把它摘下。
但我又不捨得它陪我埋在土裡,於是死前摘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江慎行隻看了一眼就生了怒氣,將戒指摔在地上,狠狠攆了幾腳。
連帶著我的心一起攆碎。
語氣更加篤定:
“不會錯的,她就在這,她貼身戴著的戒指在這!”
“這枚戒指我死也不會認錯!”
張大娘歎了口氣:“小絮是回來過,但是她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2
而江慎行的神色慌亂了一秒,語調暴怒不已。
他幾步走到張大孃的麵前質問開口:
“是沈絮讓你這麼說的吧!”
“才三年而已,她就死了?”
“她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幫她演戲。”
“彆撒謊了,讓她識相一點,趕緊出來把罪認了!給受害者家屬磕頭認錯!”
張大娘眯著眼睛仔細打量了他幾番。
“你這小夥子,我騙你做什麼?她的屍體都還是我埋的”
“再說了你是誰?有什麼資格說小絮!”
再次提到我,江慎行咬牙切齒:“我是她的丈夫!我是最瞭解她的人,她就是一個賤人!”
再次聽到這些話,我的心像是被放進絞肉機裡來回拉扯。
“當初我公司破敗,她捲了我公司最後一點資金跑路不說,還自甘墮落和好幾個男人滾在一起。”
“還好晚晚及時發現,才撕爛她的真麵目!”
提起這段往事,我的眼睛眨了眨,落下一滴淚水。
大娘不相信:“小絮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是什麼人我最清楚!”
評論區裡對我罵聲一片。
“我還以為沈絮隻是單純的冇有人性,冇想到居然還是個卷錢跑路的賤人!”
“賤人!趕緊出來伏法坐牢吧!”
我卻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當初。
江慎行的公司資金鍊出了問題,之前要好的合作商怕自己受到牽連。
紛紛提出撤資。
為了江慎行能夠挺過這次的難關。
我大著8個月大的孕肚到處去求合作方,希望他們能夠相信江慎行一次。
他的小青梅陸晴更是偷偷捲了他所有的錢準備跑到國外。
我發現後,怕直接告訴江慎行會傷了他的心。
於是我選擇去攔下陸晚。
陸晚見我死活不肯放開她的手,突然有了其他的想法。
她對我勾起了嘴唇。
“原本覺得既然得不到慎行哥哥的心,就捲走他的錢去過好日子。”
“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我以為她終於悔悟。
冇想到,她找人迷暈了我,將我送給十幾個人玩弄,圈了一大筆錢。
她將事先拍好的照片和視頻打包發給江慎行。
告訴江慎行我知道他即將破產,早就給自己找好了下家。
她帶著捲走的錢和從我身上謀取的錢還給了江慎行助他東山再起。
這樣顛倒黑白,漏洞百出的謊言,江慎行信了。
我拖著慘敗的身體回到江家的時候,換來的卻是江慎行的暴怒與責罵,他將照片和視頻甩在我的臉上。
“滾,不要再出現我的麵前!”
任憑我怎麼解釋,他都不願意聽。
我冇有辦法,拖著慘敗的身體回到了這個生我養我的小山村。
身體的病越來越差,但是身上冇有錢。
我去了醫院之後,醫生建議我住院。
但是我說不用了,開了一點止痛藥就回去了。
我回到了小木屋,在後山給自己挖了一個墳墓,死在了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是張大娘知道後,一邊拄著柺杖,一邊將我埋了。
江慎行不想再和大娘廢話。
他不耐煩地說:“反正你告訴她,想要贖罪,就趕緊出來認罪!”
大娘卻不願多說,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
“她就埋在後山,你要是願意,可以去看看。”
評論裡也有人抱著懷疑開口:“不是我說,看這大娘也不像是在騙人。”
“這房子得有三個年頭冇有住人了吧?”
“搞不好,這個沈絮是真的死了?”
又有些人說:“能和殺人凶手這麼親密的能使什麼好東西!你們彆被沈絮給騙了!”
就連江慎行都有些動搖。
這時,陸晚掏出手裡的手機,上麵的備註赫然是我的名字。
“這是事發前,小絮姐姐給我發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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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問的皺眉。
我一個魂魄,怎麼給她發的訊息?
上麵明晃晃地寫到:“我現在過得這麼慘,都是你害的!”
“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根本就不是我的語氣。
可是江慎行相信了。
他忽地暴怒。
“沈絮,你真的出息了,居然還敢埋怨晚晚!”
“你到底藏在哪裡!趕緊給我出來!”
我苦笑,他總是這樣。
對於陸晚的汙衊,他隻要肯用心去查,就能識破。
可是他卻從來不願意。
警察嚴肅地說道:“本來我們警方覺得陸晚女士也有一定嫌疑。”
“但結合你們釋出的證據和資訊,我們認為沈絮女士有很大的動機乾出這樣的事情嫁禍給陸晚女士!”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全力抓捕嫌疑人沈絮。”
想到他們將要白費力氣,我就覺得有些好笑。
但笑著笑著,胸口卻悶地喘不過氣來。
有警察說在村醫院裡的小門診發現我去過的足跡。
他們認為,冇準可以通過裡麵的資訊,找到我藏匿的地方。
我的魂魄飄著一起過去了。
隻見村醫生周寒冷冷地盯著來人。
他根據警察的指示拿出所有關於我的資訊。
“這些都是沈絮在我這的就診記錄。”
江慎行迫不及待地搶了過去。
他一一翻看,唸了出來。
“9月17號,子宮內死胎取出手術。”
江慎行的臉黑的不像樣子。
“離開我之後,她居然還和彆的男人生孩子!”
“還好這孩子生不下來,這就是她的報應!”
評論裡一片罵聲:
“好樣的!報應不爽!這種女人就應該斷子絕孫!”
“我看是孕期追求刺激,把自己的孩子玩死了吧!”
我想到那個離世的孩子。
本來在我的肚子裡足足有了8個月。
被陸晚找人侮辱,它都冇有流產。
但是江慎行讓我滾得時候,肚子卻痛的不行。
可能是肚子裡的寶寶也知道他的父親並不想要他。
於是自己先離開了。
周寒嘲諷地笑了,提醒道。
“你看的是三年前的!”
江慎行怔了怔,又往後翻看。
“子宮不規則出血”
他還想往後翻看的時候,卻隻有空白的病例。
時間也停止在了11月。
“後麵的呢?”
“怎麼冇有後麵的就診記錄?”
江慎行的語氣很急。
而周寒卻隻是擒著一某冷笑,不說話。
江慎行揪起周寒的衣領。
“我問你話呢!”
“後麵的就診記錄呢!”
周寒攤了攤手:“後麵她還來過了一次。”
“那次她的肚子很大。”
“她有些擔心地問我是不是懷孕了,她說她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不想有孩子。”
“我給她做了一個檢查。”
“發現她肚子大的原因不是因為懷孕。”
“而是因為,得了腫瘤。”
話音一落。
所有人都迅速禁聲。
隨即爆發劇烈的討論。
“我去,根本不信,這個醫生是她請來的演員吧!”
“還腫瘤呢!”
我看是想騙我們的同情心吧!”
江慎行腳步一頓。
揪著周寒的衣領威脅:“我告訴你,做假病例是要被吊銷醫師執照的!”
“趕緊說,她還讓你幫她演什麼戲?”
周寒冇有說話,將江慎行狠狠推開。
“你不是想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我就讓你好好看看!”
周寒從櫃子裡掏出一份說明甩在江慎行的麵前。
上麵赫然寫著“沈絮的死亡報告”。
還冇等江慎行反應過來。
一個偵查員迅速跑了進來。
“警官,我們調查沈絮的時候發現她當初好像遭受過一場慘絕人寰的姦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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