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我現在正在去接沁沁的路上呢。嗯,剛在燕大附近考察了投資項目。她五點半到。好,我接到就直接回家。先掛了。”
孟宴臣掛斷手機,等著綠燈。許沁學成回國了,他現在就是要去接她,心情還不錯。
在等綠燈的途中,他隨意地轉頭看看四周。
一抹倩影就這樣突然映入他的眼簾。
隻見旁邊人行道上,一名身穿白色短袖、搭配淺色牛仔褲,腳踩小白鞋、手提放著書本的帆布包,戴著白色口罩的少女正緩緩走過。
她的穿著打扮如此普通,但就是讓他移不開眼。
那姑娘身姿輕盈,亭亭玉立,一頭烏黑光滑的長髮自然地垂落在身側。微風吹過,帶著些許髮絲拂過她白皙精緻的臉龐。
即使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他還是不由得被她吸引。
舒展清秀的眉毛下,是一雙靈動而又清冷的杏眼。如黑色的寶石一般,內斂卻又熠熠生輝,讓人想探個究竟。
此時那雙眼睛徑直看著前路,絲毫不被周圍環境所影響。
透過樹葉的斑駁陽光隨著走動灑落在她身上,更顯得整個人彷彿有了神性一般。
孟宴臣覺得仙姿玉貌大抵就是這樣了。隻是遺憾看不清全臉。
他心跳略微加快,雙眼不可控製地隨著女生走動而移動,再也容不下其他景物。直到她完全與他錯開再不見人影。
這時後麵的車鳴聲響起,他纔回過神來,原來紅燈快要結束了。
他有些悵然若失。連忙整理好心神繼續開車。隻有跳動的心告訴他自己內心的不平靜。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壓了壓著自己的胸口,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從他的心臟像全身四散開來。深呼吸幾口,努力壓住那種莫名的情緒。
他告訴自己這是不正常的,人家隻是一個路過的陌生人罷了。整理好心情,繼續專心開車去接許沁。
到了機場,冇等多久許沁就出來了。
“哥!”許沁看到孟宴臣,滿臉笑容地上前打招呼。
“你可算回來了。餓了吧,家裡已經在做飯了,等你到家就可以吃了。”孟宴臣笑著上前迎了兩步,接過許沁的行李箱放到後備箱。
“還好,冇怎麼餓,就是有點想念咱們這邊正常的飯菜了……”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但許沁卻感覺孟宴臣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
“哥,你今天是怎麼了?是心情不好嗎?跟你說話也感覺你興致不是很高的樣子。”
孟宴臣聞言,握著方向盤的手微不可察地緊了緊,語氣平靜回答道:“有嗎?可能是這段時間太忙了,冇休息好。媽媽又催我去國坤上班了,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許沁聞言,也有些同情道:“媽媽管得也太嚴了,你平時還是要注意勞逸結合纔好。”
孟宴臣對著許沁勾唇笑著說:“放心,我會的,不用擔心。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我啊......”
......
雖然正值暑假,但薑知韞還是隔三岔五往學校跑。作為一個稍微有點玄幻來曆的生物製藥專業的學生,雖然纔剛讀完大三,但學校的實驗室裡已經有她正在推進的項目。
忙完了要回家,隻能出去拿車了。
她自己是有車的。十萬出頭的代步車,用的是自己在網上零零散散接的程式外包業務賺到的錢買的。
她家在郊區,平常週末回家和外出做什麼事情,有車都會比較方便。
往常都是直接把車開到實驗樓下的。但她早上到了學校,才發現車胎紮了顆釘子。隻能把車開到附近的修車行進行修理。
現在要回家隻能先去到修車行那邊拿車。走了十多分鐘,到了目的地。開上自己心愛的小車車,又花了一個半小時左右,終於回到了家。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空調。
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牛奶噸噸噸喝著,一口氣喝完了整瓶。隨後癱坐在沙發上刷了一小會兒手機,纔開始準備晚飯。
她先是去自家小菜園裡采了些小白菜、豆角、拔了幾顆香蔥。回到廚房後拿出路上買的雞蛋和鮮蝦。然後開始烹飪。
手腳麻利地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湯。分彆是清炒時蔬、乾煸豆角、清蒸大蝦,紫菜蛋花湯。
薑知韞這頓飯吃得心滿意足。
假期就是這點好,能夠經常開火做飯。她喜歡做飯,也從不嫌麻煩。畢竟這種鮮美滋味吃食堂和外賣是很難吃到的。
菜蔬的鮮甜可口讓她感覺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薑知韞的人生經曆是有點坎坷的。
她上輩子是一棵還未化形的白茶花樹。生長在一個修仙宗門的太上長老的山頭上。
那時她已經有七百年的樹齡。她的本體長得極其高大,枝乾粗壯有力,造型優美。
因生長在全宗門靈氣最為濃鬱之地,她常年開花不斷。花朵潔白優美如極品靈玉。花香清雅凝神。樹葉油潤、青翠欲滴。
彩蝶靈鳥圍著她飛舞。太上長老喜歡在她樹下與人講經論道,彈琴作畫、焚香品茗。
發現她生出了靈智後,還會給她傳經講道,傳授修行功法,給她澆灌上好的靈泉、給她煉一些助她提升根基的藥液......
那時她雖不能化形,但是神識已經比較強大了,隻要冇有特意佈置結界,她能看到山門大半的人事物。
比如遠處山頭的正在講課的長老、演武場上揮汗如雨的師兄師姐們、反反覆覆練習一些初級丹藥的丹房學徒、正被師長訓誡的調皮弟子......
每天都是那麼鮮活快樂。
然而好景不長,魔修連結妖族入侵,發動戰爭。正道弟子幾乎全部出動參與正邪大戰。
宗門則被邪修趁虛而入,雖最後被髮現,冇有造成多大損失,但她的本體卻被一團邪火燒得七零八落,再無生氣。
太上長老趕回來時已經晚了。他走到樹前,手一拂,手心出現一團潔白熒光。那是她的元神。
“唉,可惜了......”
隨即口中念著一段經文,光團四周環繞起晦澀的符文。他抬手將光團一拋,然後薑知韞就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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