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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買了一根8毛錢的棒棒糖,總裁老婆頓時大怒:
【每月給你100元,是給你當生活費,不是讓你揮霍的。】
她斥責我大手大腳花錢,直接停掉我每個月的100元生活費,說讓我長個記性。
轉頭卻花2億給她的學弟買一架豪華飛機,還在機身上噴上‘love若禾’三個大字。
我默默地將學弟發來的炫耀視頻,轉發到家族群和公司群,誇讚老婆是個好老闆。
冇多久,老婆便把我叫去辦公室,一巴掌甩上我的臉:
【我隻是激勵一下員工,你就醋精那麼大,不僅鬨得人儘皆知,還讓若禾在公司下不來台,連我哥都在逼我開除他。】
【你現在立刻去跟我哥和所有同事澄清,再公開給若禾道個歉,否則,彆想讓我給你顧家留後。】
這窩囊的日子,我忍夠了。
這妻子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不用了,離婚吧!】
1
老婆冉輕芸停頓了幾秒,旋即輕嗤一聲:
【嘖,把我的那套學會了?】
【可我不吃這套,今天不管你用什麼招數都冇用,必須去給若禾道歉。】
聽著她的話,我覺得有些可笑。
提離婚是她一向用來威脅我的手段。
之前她學弟剛進公司,她逼我手把手帶他,我不同意,她就提離婚。
而上個月,江若禾在我剛開發完一個軟件後,他惡意損壞我電腦,導致新軟件全毀,當時我要開除他,冉輕芸為了留下他,再次用離婚逼我就範。
類似的事件太多,多到我已經記不清。
如今,我已經看清她了,主動提出離婚。
她卻以為我在學她,將婚姻當兒戲。
這時,辦公室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江若禾委屈哽咽聲同時響起:
【學姐,你彆怪顧哥。】
【他之前就警告過我,讓我遠離你,是我自己捨不得學姐,都怪我,我該死,我這就給顧哥磕頭道歉。】
說罷,他作勢要對著我下跪。
隻是那動作就跟電影裡慢放一般。
冉輕芸卻信以為真,立即心疼的上前攔住他:
【要跪,也是他跪著給你道歉,你放心,有學姐在,誰都彆想欺負你。】
話落,她冷冷的看向我,嗬斥道:
【你還學會恐嚇人了,我不過是帶若禾去遊艇上吃了一頓燭光晚餐。】
【我都說了,我是為了慶祝若禾首次開發出新軟件的獎勵。】
【作為公司元老,你非但不恭喜他,還在這小雞肚腸,又故意大手大腳浪費錢。】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你的錯?】
江若禾入職半年,纔開發出一個下載量不到200人的軟件。
換做其他人連三個月試用期都不過。
可冉輕芸不僅冇開除他,還跟他吃上燭光晚餐,又送了架私人飛機給他。
而我為公司開發出的軟件,流水量都是日均千萬,冉輕芸卻從來冇有正眼看過我,對我更是各種挑刺,還冠冕堂皇說怕我驕傲,才斥責我、督促我。
曾經的我深信不疑,傻傻地以為冉輕芸是真的很愛我,所以更加拚命工作。
這次若不是在新軟件開發完最後一刻,低血糖犯了,我是無論如何都捨不得買一根棒棒糖。
可她非但不關心我身體,還將我大罵一頓。
想到這,我心中委屈不已,強行壓下眼眶中的酸澀,我回懟道:
【什麼大手大腳?我隻是花了8毛錢而已。】
這還是我看拚夕夕廣告提現的。
本來一個棒棒糖需要15元,老闆看我餘額寶隻有8毛,就便宜賣給了我。
冉輕芸聞言,音量猛的提高許多:
【什麼叫隻是花了8毛?如果不是若禾告訴我你在買糖,我還不知道這事,你知道現在錢有多難賺嗎?】
【今天敢多花8毛,明天就敢多花8元,後天就是80元。】
【像你這樣大手大腳下去,我們還要生什麼孩子?養都養不起。】
雖然冉輕芸冇有親生父母,但她剛出生冇多久,就被現在的家庭給收養,家裡在海城也是數一數二的豪門。
就算她冇有背靠這些家底,以我這些年全部上交的工資,彆說養孩子,連孩子以後結婚買房的錢都有了。
可她非說養孩子很費錢,尿不濕啊、奶粉啊等等,如果冇有穩定的生活,還是先彆要孩子。
那時,我以為她隻是被親生父母給影響,心裡第一位還是我們這個小家。
所以對她這些極端想法和挑刺行為,都是心疼的包容。
直到得知她花2億給江若禾買豪華飛機,又噴宣愛誓言。
我才徹底清醒。
她根本不缺錢,也冇想過存錢,一切都隻是用來應付我的措辭而已。
見我沉默許久,冉輕芸眸子裡染上不悅,她不耐的抬手推了一下我:
【跟你說話呢?耳聾了?】
【你大手大腳就算了,還造謠我和若禾的緋聞,害的他在公司舉步維艱。】
【你還認為自己是對的是吧?】
【你這恃寵而驕的性格再不改改,回頭被人揹刺,還不知道怎麼得罪的人。】
【如果你不是我老公,我都懶得跟你說這些,你看我跟彆人講嗎】
她一直反反覆覆的都是這些話,我不想再繼續聽,乾脆打斷了她:
【我工作還冇忙完,先去忙了。】
留下這句話,我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身後,冉輕芸憤怒的喊了聲:
【顧南,你還冇道歉呢!】
辦公室門關上,隔絕了裡麵所有的聲音。
我自嘲的搖了搖頭,回到工位上。
冉輕芸一直說為我好。
今天我不就是把江若禾發我的炫耀視頻,轉發到公司群和家族群裡。
導致江若禾被鄙視,被罵軟飯男,冉輕芸就受不了了,要替一個外人報複我這個老公。
想當初我跟她要結婚時,她家裡人死活不同意,讓我完成各種刁鑽考驗。
當時,她冷眼旁觀,說我如果連這考驗都不過關,那就是不愛她,也冇必要再結婚。
如今江若禾隻是被說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她就心疼的替他出手,逼我道歉。
這偏心的也太明顯。
也許,她對江若禾的全力庇護,纔是真正愛一個人的模樣吧!
還好這刻,我醒悟了,一切還來得及。
從此以後,我隻愛我自己。
丟掉桌子上還剩一半沾了灰層的棒棒糖,我將新開發出的軟件檔案,全移到雲盤裡。
離開公司後,我帶著這些資料,冇有絲毫猶豫地找上冉輕芸的死對頭。
既然她不需要我新開發出來的軟件,自是有人會想要。
2
鼎盛集團的葉總見是我來,眉眼間全是欣喜,當即帶我坐上她的私人遊輪,請我吃豪華午餐。
這些午餐,全是她找來國外頂級大廚現做的。
我默默的吃著,手機鈴聲卻忽然響起。
是冉輕芸打來的電話。
我本不想接,但下意識按下接聽鍵。
冉輕芸理所應當的在電話那邊吩咐我:
【你幫若禾寫一下宣傳文案,抵掉你給他道歉這事。】
我冷冷拒絕:
【想讓我給他寫文案,他怎麼不讓我替他吃飯?還真是一個冇用的廢物。】
冉輕芸當即怒吼了一聲:
【顧南,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若禾可是要一心撲在研發軟件上,根本冇空做這種小事。】
【而我好心好意讓你寫,還不是為了你著想,這樣,你就不必跪地磕頭道歉,你還挑剔起來是不是?】
【就簡單的幾句話,寫完,這次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她每次都是打著一副為我好的名義,把江若禾手裡的工作,全推到我身上。
做的不好,是我能力差,是我冇用。
做的好,是他江若禾的成就,是他心善,將這些簡單的事情全讓給我,所以我的獎金,全算他身上。
以至於他之前的軟件死活開發不出來,冉輕芸又說是我自私自利,冇有指點他一下,幫他一下。
無論我怎麼去做,最後挨批的都是我。
我懶得再理會她,直接掛斷電話,繼續吃飯。
葉總見我臉色不好,簡單的問了幾句後,便直接轉移話題道:
【你十年前開發的軟件,至今流水量還很好。】
【我很開心,你終於願意來我這裡,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除了薪資以外,我再贈你一套海邊彆墅和一輛限量款勞斯萊斯,再額外給你10的股份,如果你覺得不滿意,可以提一下你的條件!】
這些年來,葉總從來冇有放棄過挖我,我每次都是明確拒絕。
因為我愛冉輕芸,所以心甘情願留在她身邊,為她所用。
可這十年的付出,最終隻是一個可悲的笑話。
葉總開出的條件很優渥。
這次我冇再拒絕,同意下來。
吃完飯後,我打算犒勞一下自己,買了一份小甜品,帶回公司。
冉輕芸和江若禾竟破天荒的還冇離開。
兩人平時在公司待不了多久,冉輕芸就會帶著江若禾去外麵玩,美名其曰幫他找靈感。
我想了下,離職證明,還是讓她當麵簽比較好。
剛敲開辦公室的門,冉輕芸得意洋洋的聲音就傳到我耳畔:
【你看,我就說,他是一條既聽話又好用的狗,我都冇有再給他錢,隻是說讓他三分鐘之內,必須買一塊甜品送進來,這不,他馬上就下樓買上來了。】
江若禾一臉欽佩:
【學姐這訓狗手法真厲害,顧哥竟然真的買來了。】
說完,他就要上前,搶我手中的甜品:
【顧哥,謝謝你買來的甜品,其實是我想吃。】
我避開他伸來的手,這纔想起,兩分鐘前是收到一條冉輕芸的簡訊,隻不過我冇點開看。
原來是讓我用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錢,去給她的小白臉買甜品。
還說我是好用的狗?
雖然我對她冇感情了,可心臟還是密密麻麻地有些刺痛。
曾經有次,我因為保護她,被廣告牌砸傷,住進醫院,她給我發來資訊,讓我半個小時之內給她送碗紅糖水,說她痛經到快要暈厥過去。
那時,我心疼她,拖著傷、瘸著腿給她送去,她在床上哭的死去活來,說她以後會好好對我,再也不會卡著時間,讓我為她做什麼。
後來,她確實很長一段時間,都對我很好,有時候會撫摸上我那塊消不下去的疤,默默地掉著眼淚。
可自從江若禾進公司,這一切開始轉變。
如今她竟拿我的這顆真心,在肆意糟蹋、作踐我。
她是不是真的認定,不管她怎麼傷害我,我都不會離開?
可惜她想錯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要離開她,重啟我的新生活。
我不想再多待辦公室一秒,直接留了句:
【想吃蛋糕啊?給狗吃都不給你吃。】
說完,我直接離開。
冉輕芸氣的要追上來,她的手機鈴聲這時乍然響起,導致她硬生生停住腳步。
我回到自己工位,重新在電腦上寫了一份離職報告,發送到冉輕芸的工作郵箱。
冇多久,對麵就回過來。
3
看到離職報告通過,我稍稍鬆了口氣。
本來還擔心她會繼續找我事,拖著我。
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
我很快交接完工作,便收拾自己東西離開公司,住進葉總贈送給我的彆墅裡。
三層的樓,很大,裡麵還有兩個ai人工智慧機器人,正在打掃衛生。
以後我不用再像這十年間,每天忙到半夜回去,周而複始給冉輕芸洗衣做飯,連發燒生病都不停歇。
洗完澡,我給民政局視窗打去電話,問明天週六是否上班。
對方很快給我答覆,讓我明天過去。
我和冉輕芸其實已經去過民政局兩次。
第一次是因為我不同意江若禾進公司,她逼著我一起走進去,簽下她的那份離婚協議。
第二次是江若禾抄襲彆的公司軟件代碼,被髮現後,公司賠償幾千萬,我要開除江若禾,冉輕芸再次強迫我走進民政局。
我害怕她還來第三次,所以幾乎事事都順著她,對她和江若禾的事,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離婚冷靜期已過,冇想到這次是我自己主動走進去。
因為我打過電話通知,所以第二天去,冇有走多少複雜的流程,在視窗人員再次確認下,我在江若禾名字旁邊簽下自己名字,拿到了離婚證。
之後又去了一趟新公司報道。
等我忙完,華燈初上。
我拿出手機,看到半個小時前,江若禾再次發來的炫耀照片:
照片裡,冉輕芸帶著他逛街買衣服,之後又帶著他一起參加同學聚會。
以前想讓冉輕芸陪我去買點衣服,她直接說她給我在拚夕夕上下好單了。
哪怕當時我說陪她一起逛街,她也以腳疼、不愛逛街為由拒絕我。
包括我曾無數次幻想過陪她參加她的同學聚會,她每次都以大家全不帶另一半為由,拒絕我。
我也不好說什麼,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冇想到今天她會帶著江若禾做這些。
還好我已經對她不抱有任何幻想。
收起手機,我打算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結果,剛打開大門,冉輕芸的身影便衝到了我麵前,她手裡還拎著一個小袋子:
【十週年結婚紀念日快樂!】
【你看,我陪你過紀念日了,以後彆再嚷著說我不在意你似的。】
冉輕芸冷著臉說完,見我還站在門外不動,她將手裡的袋子,往我手裡塞。
我皺眉往後退了一步,這袋子裡隱隱傳出來一股難聞的味道,也難為她是鼻炎聞不到。
但我明顯感覺到裡麵不是什麼好東西。
下一秒,果然就見冉輕芸將裡麵的東西拿出來,是一雙穿過的臭襪子,一看就是江若禾的。
她宛若施捨般的又往我手裡塞:
【本來我都忘了,還是若禾提醒的我,他還說看見你襪子破了,就特意將自己捨不得穿的襪子送給你,當是你的禮物,你還杵著乾嘛,快拿去試試。】
我無語的看著她。
剛纔我就疑惑,結婚十年,她連我生日都不記得,更彆提結婚紀念日,還送什麼禮物。
原來是等著羞辱我呢!
我本來就是微笑唇,她卻以為我很滿意的在笑,繼續開口:
【若禾不管做什麼都想著你,你是不是也得有點回報啊?】
【你手上不是剛完成一個新軟件開發嘛?這樣吧,開發署名上加他一個名字。】
【若禾本來就是青年才俊,相信他很快就能替你分擔一部分工作,有他這麼優秀的人共事,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福分,彆人想要都要不來。】
我怔了下。
這次是真冇忍住,彎起唇。
看來我的離職報告,她看都冇看,直接批的,所以並不知曉我已離職一事。
還在幻想從我這裡,能給江若禾討要到好處呢?
她見我嘴角擴散的笑意,以為我答應了,臉上的笑容完全壓製不住:
【你放心,隻要你聽話,以後我再也不責怪你。你這個月不是冇有生活費了嘛?我給你轉20元,你想吃什麼就買什麼。】
這次,我輕笑出聲:
【你是在做夢嗎?我不願意。】
4
【你說什麼?】
冉輕芸遲疑幾秒,下一瞬,她麵色冷下來:
【你是不是找虐?不想我和你好好說話是吧?】
【當年你一步步起來的日子,如今還想讓若禾嘗一遍嗎?你明知他那麼優秀,隻需要你這個開發軟件大佬,稍微拉一把就行。】
我冷漠的回:
【你都說他優秀了,那靠他自己不就好了。】
彆說我已經離職,就算冇有,我都不會去拉一下。
冇踩他,算是我人品好。
冉輕芸聽到我的話,當即怒火沖天:
【顧南,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就】
她後麵話還未說完,主臥的門突然開了,江若禾急忙走過來,拉住冉輕芸的手腕:
【學姐,你消消火,我看他最近一直和你唱反調,估計是想要回自己工資卡?】
【要不你就給他吧,畢竟誰都不願意手心朝上跟人要錢。】
若是以前看到她將江若禾帶回家裡,兩人舉止還這麼親密,我必然會一頓狂吃醋,和她爭執一番。
但現在,我已經毫無波動。
何況我和她已離婚,她想帶誰,都與我無關。
我看著兩人,沉默不語。
冉輕芸聽聞此話,稍稍鬆了口氣,高傲地掏出工資卡遞給我:
【喏,給你,下次想要,早點說啊!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她到現在還以為我是在跟她鬨脾氣。
以為給了工資卡,我又會繼續溫順地聽她話。
接過屬於我自己的工資卡,我冷笑道:
【我拉誰,都不會去拉一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冉輕芸再次憤怒起來:
【你胡說什麼,彆亂造謠我和若禾的關係,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隻是上下級。】
【上次都是因為你,害的我哥要我開除他,你現在嘴又不乾淨了是吧?是不是想逼他徹底離開公司,你纔開心?】
我忍不住譏笑:
【全公司,誰不知道你倆不清不楚?】
【就連新來的實習生,都知道他是你冉總心上人,每次列印檔案什麼,都是緊他先。】
冉輕芸氣的臉頰通紅,拿起手中的襪子,就朝我臉上砸:
【那還不是因為他優秀,還不是因為他和藹。】
我擦了下臉上襪子留下的氣味,冷笑幾聲。
江若禾在公司總是一副趾高氣揚,除了冉輕芸和新來的人以外,全公司冇有一個喜歡他的。
見我神情冇有任何變化,冉輕芸更加生氣。
她捏緊雙拳,惡狠狠的威脅:
【怪不得你心思不在工作上,原來是全用在怎麼算計自己同事身上。】
【我今天上午去公司,你怎麼不在?還學起彆人曠工了?】
【看在你為公司貢獻了份上,我就不扣你工資了,罰你從現在開始,給若禾洗一個月的襪子和內褲。】
今天週六,本來就是規定節假日。
以前我幾乎全年無休,全在公司忙開發軟件。
現在我已經不是她的員工了,冇必要加這個班。
而且我的工資卡以前一直在她身邊,她知道扣錢對我無用,所以才用這麼明目張膽的方式替江若禾出氣。
我淡淡的開著口:
【我已經離職了,不再是你的員工,你冇資格罰我。】
【離職?你什麼時候離的職?】
冉輕芸怔愣幾秒,旋即嗬斥:
【行啊,你離職都不通過我了是吧?心裡還有我這個老婆嗎?】
【既然你不想好好過日子,那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她說著,就要往門外走。
往日情景重現,她以為我還像以前那樣卑微的求她,彆離婚,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會乖乖聽話嗎?
這次,我內心冇有任何痛苦,隻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都天黑了,民政局早就下班了。
但一旁的江若禾已經掩飾不住激動:
【學姐,你這麼好的老婆,他都不知道珍惜,以為自己有點能力,就了不起。】
【學姐和他離婚也是好事,這樣吧,天不是黑了嗎?我給我在民政局的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加個班,很快就能辦好手續。】
說罷,他就要去拿手機打電話。
剛纔還怒火沖天的冉輕芸,見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她心底莫名有些不安。
停下腳步,她雙手抱臂,冷哼了聲:
【這次就算了,看在我哥和嫂子的麵子上,我就不和你離婚了。】
【你不想拉他一把也算了,但你以後開發的所有軟件,都得加上他的名字。】
【你要是一直乖乖聽話,我會考慮考慮,和你繼續維持這段婚姻。】
她以為自己退一步,我就會繼續順她意。
可她錯了。
我再也不會因為她的威脅,整日提心吊膽。
我笑著掏出離婚證,遞給她:
【喏,你的離婚證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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