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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年花千萬保養的龍紋古刀,是我家傳承五百年的鎮宅之寶。
卻出現在蘇晚的直播裡,
她頂著賣魚西施的標題,穿著吊帶,正拿著古刀刮魚鱗。
“澤川送的這把刀真順手,我說要好好珍藏,他非讓我拿來殺魚~”
我立刻給陸澤川打去電話:
“一小時內,帶著刀和你那個不懂事的青梅滾過來賠罪。”
陸澤川嗤笑:
“不就是一把刀嗎?等下洗乾淨還你。”
一小時後,我看著手下發給我的視頻。
螢幕裡,蘇晚被扒了衣服,扔進海鮮市場的冰庫裡,
周圍是堆成山的凍魚,而她正被逼著徒手扒魚鱗。
既然你們分不清什麼東西能碰,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規矩!
“秦昭!你敢動晚晚?”陸澤川踹開我辦公室的門,額角青筋暴起。
他那身精心打理的西裝,因為一路狂奔起了褶皺,領帶也歪了,看起來狼狽又憤怒。
我處理手頭上的檔案,眼皮都冇抬一下:“一個小時,已經過了。”
“她隻是個賣魚的!她什麼都不懂!”
陸澤川衝到我桌前,雙手撐著桌麵,瘋狂地咆哮,“她剛在直播平台有點起色!”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毀了她的事業!”
“秦昭,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
“盜竊、損毀價值千萬的文物。”我放下手中的鋼筆,淡漠地看著他,“陸澤川,你想和她一起進去嗎?”
陸澤川猛地將桌麵一掃而空。
鋼筆和檔案散落一地,滾燙的咖啡濺在我腳邊。
“一個破刀而已,至於嗎你?”
他猛地捶桌子:“她一個剛從漁村出來的女孩子,想在城裡靠自己雙手掙錢有多不容易,我不過是想幫她火一把。”
“秦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鬨了?”
我忍住疼痛,冷笑出聲:“你以什麼身份幫她?男朋友?老公?”
“每年從小漁村來大城市打拚的女孩子能從這裡排到外灘,誰不難?你就幫一個整天就會擦邊賣魚的蘇晚?”
“秦昭,你簡直蠻不講理!”陸澤川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我不講理?”我從抽屜裡拿出他今早讓人送過來的大牌口紅。
“今天我生日,我在包廂等了你六個小時。結果你在蘇晚直播間裡刷火箭。”
“我不強求你陪我,但這口紅是什麼意思?全是彆人用剩下的!陸澤川,你在羞辱我嗎?”
陸澤川揉了揉太陽穴,一臉不耐煩:“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跟我置氣?”
“她直播間人少,我給她拉拉人氣怎麼了?”
“這口紅色號不挺適合你的嗎,你要是不喜歡扔了去買不就行了?我資助你一半,行了吧?”
我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笑了,深吸一口氣:“上個月十五是我家祖父的忌日,我在宗祠等了你一天。結果,你在給你的小青梅吆喝賣魚。陸澤川,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澤川的怒氣凝固在臉上,“秦昭,這種陳年舊賬你都要翻?”
“那天天氣不好,我怕她出什麼意外,幫幫她怎麼了?不過是個忌日,每年不都得過嗎?”
我氣到聲音都發顫:“既然你對她這麼上心,那我們現在就去離婚,我成全你們!”
“離婚?”陸澤川仰起頭,臉上寫滿了輕蔑。
“說到底,你就是吃醋了。你都三十了,能不能成熟點,老是跟個小姑娘計較這些小事乾嘛?”
“不計較。”我盯著他,“所以我直接讓她體驗了一把什麼叫鮮魚處理。”
“秦昭你好樣的!”陸澤川指著我的鼻子怒道,隨後抓起車鑰匙:
“你這潑婦簡直無可救藥,我懶得跟你吵!”
“提醒你一句。”我把玩著手機,“天亮之前,那把刀要是冇完好無損地送回來,我們倆就冇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你威脅我?”陸澤川氣得連連點頭,咆哮著,
“好,好得很。秦昭,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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