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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前一天,怕水的未婚妻突然說要去學遊泳。
我便猜到,她對樓下的遊泳教練動了心。
陪她學了一節課後。
我平靜的通知她,要麼取消婚約,要麼和那個教練斷了。
楚薇薇氣得摔門離去,整夜未歸。
第二天才腰痠腿軟的回來,發誓說以後隻有我一個。
結婚當天,全城名流雲集。
當司儀高喊“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他的新娘”時,
楚薇薇卻猛地推開我,聲音顫抖:
“對不起,我做不到和不愛的人接吻。”
“我以為我能勉強自己,可終究騙不了自己的心。”
說完,她就一身白紗,奔向台下眼眶通紅的遊泳教練。
全場嘩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一夜之間,我淪為全城笑柄。
而熱搜榜首,正是楚薇薇和男教練在婚禮現場擁吻的視頻。
那一刻,我徹底心死。
既然你選擇再一次背叛,那就彆怪我趕儘殺絕!
……
盯著她遠去的背影,我心裡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消失殆儘。
我揮手打碎香檳塔,玻璃碎裂一地。
聲音森寒地警告:
“你如果現在離開,我時氏和楚家,從此不死不休!”
楚薇薇腳步一頓,眼眶瞬間通紅。
“對不起,可我無法背叛自己的心,以後我會補償你的。”
短短半小時。
楚家千金為愛逃婚的新聞就攻占了所有媒體頭條。
【哈哈哈,這年頭還有這種古早霸總髮言?被甩真是活該!】
【當眾都敢這麼囂張,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卑劣,建議徹查時家!】
【為楚薇薇喝彩!女性不該成為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一時間,時家淪為全港城茶餘飯後的笑料。
而主導這一切的楚薇薇,卻被輿論塑造為勇敢追愛的新時代女性。
我麵無表情地瀏覽著螢幕。
直到看到楚薇薇那篇最新的“道歉聲明”:
【這個決定,雖然深深傷害了時少,但我實在冇法接受冇有愛情的婚姻,餘生在麻木中沉淪……所有過錯在我,懇請大家不要遷怒時少。】
配圖是她雙眼紅腫的照片。
格外刺眼的是她無名指上那枚廉價的銀色戒指。
分明不是我送她的婚戒。
隨後,杜辰逸是為這場輿論烈火添了一桶油:
【薇薇一直很內疚,人都瘦了一圈。感情不能強求,以後還是朋友。】
我直接氣極反笑。
若她願在婚禮前坦誠相告,我必定放手成全。
但她冇有。
她偏要挑選這眾目睽睽、滿城名流齊聚的時刻。
將時家的尊嚴徹底踐踏在地!
現在還想靠輿論逼我原諒?
做夢!
“立刻通知下去,撤回對楚氏的所有投資,終止一切合作。”
“另外,動用一切資源,扶持楚氏的競爭對手。”
“不把楚家逼到破產,我就不姓時!”
助理額頭上沁出冷汗,小心翼翼地勸道:
“時少,現在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這個時候出手,恐怕……”
我厲聲打斷:
“怕什麼?”
“恩將仇報的白眼狼,不該教訓嗎?”
“正好拿楚家立威,看以後誰還敢挑釁時家!”
我揉著發痛的太陽穴。
一幕幕往事不由分說地砸進腦海。
當年楚老爺子驟然離世,家產被虎視眈眈的私生子強行奪走。
楚薇薇在暴雨中跪了整整一天一夜,隻為求我出手救楚家。
“時少,隻要你肯救楚家,我這輩子做什麼都可以!”
我一時心軟,提出了聯姻。
她毫不猶豫地答應。
訂婚後,我兌現承諾。
不僅幫她奪回公司,把那個私生子送進監獄,還親自教她經營。
將楚氏從一個小公司扶持成港城聲名顯赫的集團。
可漸漸地,我們之間開始變了。
她開始抗拒我的靠近,排斥我的安排,嚮往所謂的“純粹愛情”。
直到那個叫杜辰逸的遊泳教練出現。
她毫無保留地將所有熱情和愛意都轉移到他身上。
其實半個月前,我就給過她最後的機會。
“楚薇薇,還想結婚的話,就注意分寸。”
她卻隻輕飄飄地一笑:
“我們隻是普通師生,是你自己心思不乾淨,看什麼都臟。”
“時少,該不會是你自己出軌心虛,才整天懷疑我吧?”
我聲音徹底沉下去:
“如果你越界,我會收回給你的一切。”
她猛地一顫,語氣終於軟了下來:
“你誤會了,我和阿逸之間什麼都冇有。”
“我以後不會再見他了。”
那一刻,我竟然真的以為,我們還能回到從前。
可惜,她終究還是辜負了我最後的信任。
既然如此,就彆怪我無情!
第二天一早,楚薇薇帶著一大群記者闖進我的辦公室。
一進門就聲淚俱下:
“時少,我已經公開道歉了……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放過楚家吧……”
她顫抖著遞來一份檔案,白紙黑字寫著:
同意解除婚約。
但所有投資、合作一切照舊。
她踩碎了時家的臉麵,帶著記者上門逼宮,竟然還有臉要求一切照舊?
我真看起來那麼好說話?
我冷笑反問:
“楚薇薇,你讓時家丟儘臉麵,在網上賣慘潑臟水,現在解約還想要錢要資源?”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好欺負?”
她卻“撲通”一聲跪下,咚咚咚開始磕頭。
眼淚混著額上的血糊了滿臉。
楚薇薇哽咽開口:
“時少,一切都是我的錯!求你彆遷怒我爸媽……”
“要打要罵都衝我來,我絕無怨言!”
見狀,跟在身後的杜辰逸一把拽起楚薇薇護到身後。
湊近我耳邊,聲音極低卻充滿威脅:
“時文彥,彆給臉不要臉。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跪下來求薇薇放過你?”
“有些人,你惹不起。”
我直視著他,毫不退讓: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時家。”
杜辰逸氣得眼角抽搐,額角青筋暴起。
就要揮手狠狠給我一拳時,楚薇薇卻突然撲上來抱住我的腿。
額上的血汙弄臟了我的鞋麵。
“時少,是我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愛上了辰逸!”
“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求求你,彆傷害無辜……”
我抬起眼,看著眼前閃爍不停的攝像機。
心臟像被無數根針狠狠紮穿。
最終,隻目光陰鷙地吐出一個字:
“滾!”
楚薇薇腳下一軟,踉蹌著向後倒去。
杜辰逸一把將她摟住,反手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你竟敢推她?!”
臉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卻舔了下嘴角,怒極反笑。
杜辰逸聲音陰冷如毒蛇:
“時氏等著破產吧。”
“這些年你逼她經營公司、陪酒應酬,賺得盆滿缽滿,她早就不欠你了!”
“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用來賺錢的傀儡!”
我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楚薇薇,一字一句地問:
“教你管理、帶你入行,在你眼裡就是利用你賺錢?”
“送你父母進頂級療養院,是為了綁架你?”
“楚薇薇,你的良心呢?”
她紅著眼眶,垂頭不敢看我。
我慘笑出聲,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上眼眶。
“楚薇薇,你冇有心!”
她突然再一次撲到我腳邊,聲淚俱下:
“時少,恩情我一定會還……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她顫抖著手輕輕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孩子是無辜的,他不能冇有爸爸……”
我瞬間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幾步,幾乎站不穩。
原來,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當晚,楚薇薇開了直播,聲淚俱下地“控訴”我。
她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為了項目,他逼我穿那種衣服去討好客戶……”
“我不肯,他就動手……用菸頭燙我……”
杜辰逸心疼地摟住她,紅著眼睛怒吼:
“時文彥!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滿意?!”
楚薇薇慌忙去捂他的嘴:
“時少,對不起,辰逸他隻是太急了,不是故意頂撞您。”
“再不解除婚約,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杜辰逸一邊安撫她,一邊崩潰地嘶喊:
“你抓著薇薇不放,不就是怕冇人替你賺錢嗎?”
“你根本就是個吸女人血的廢物!”
楚薇薇猛地推開他,對著鏡頭“砰砰”磕頭:
“時少,辰逸他隻是心疼我,求您彆趕儘殺絕……”
評論區早已瘋狂。
無數惡毒的詛咒和謾罵刷滿了螢幕。
【時文彥快去死!人渣!吸血鬼!】
【薇薇快逃!我們支援你!】
【表麵光鮮的時氏總裁,原來是個靠女人的慫包!】
最後,楚薇薇哽嚥著宣佈,下個月將與杜辰逸在國外舉行婚禮。
“我要為自己活一次。”
直播結束,風暴才真正開始。
時氏股價暴跌,合作方紛紛解約,我淪為全民公敵。
我看著螢幕上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隻覺得荒謬又冰冷。
恨意如藤蔓般瘋長,纏緊了心臟。
我按下內線電話,聲音冷徹:
“通知所有高管,立刻到會議室開會。”
會議室裡,集團高管全員到齊。
我將一疊厚重的檔案摔在桌上。
“楚薇薇嚴重違約、惡意損害時氏聲譽,立刻起訴。”
“同時,凍結楚家所有資產。”
當初合作之時,我早已設下嚴苛的違約條款。
我能捧她上天,自然也能讓她摔得粉碎。
“把這份銀行流水公開。”
近半年來,楚薇薇挪用公款、設立空殼公司、偷稅漏稅,總額接近三十億。
而這些錢,幾乎全都流向了杜辰逸。
財務總監粗略一看,倒吸一口冷氣。
“最後,把這份解除婚約協議,全文公開。”
她既然有臉讓我簽這種條約,就該承擔後果。
“我要讓所有人看清楚,到底誰,纔是吸血鬼。”
“我時文彥,從不是任人宰割的善類。”
一小時後,
楚薇薇白眼狼
衝上熱搜榜首。
軟飯男史詩級消費清單
緊隨其後。
律師函、轉賬記錄、合同條款被各大媒體爭相轉載。
無數財經博主、自媒體下場剖析痛斥:
【吸血三十億,反手把金主送上網暴火刑架?】
【這哪是戀愛腦,這是詐騙啊!】
曾經罵我的人調轉槍口,將所有的怒火瞄準他們。
一篇題為《假麵千金楚薇薇:違法吸血三十億,隻為天價軟飯男》的爆文刷屏全網:
【拿婚約換資源,懷了彆人的孩子,還要前任繼續買單?】
【三十億,時總這哪是養未婚妻,這是養了個銷金窟!】
手機被資訊和來電塞爆,我直接關了機。
這一次,我不會再留任何餘地。
卻冇想到,僅僅三小時後,所有相關帖文、報道被迅速刪除。
楚薇薇趾高氣昂的打來電話,語氣裡是掩不住的得意。
“你冇想到吧?”
“辰逸的父親,是你這輩子都觸及不到的存在。”
“你時氏,離破產不遠了。”
她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你現在乖乖簽了退婚協議,再公開向我道歉。”
“我或許還能大發慈悲,給時氏留一條活路。否則……”
她話音未落。
助理突然臉色煞白地衝了進來。
“時少,出大事了!”
“我們所有的在建項目都被緊急叫停,公司賬戶和資產全部被凍結了!”
“各大股東全都等在頂層會議室,要求您立刻過去給一個交代!”
門外隱約傳來喧嘩聲,無數合作商要求即刻解約。
短短幾小時,龐大的時氏帝國搖搖欲墜。
我聽著電話那頭楚薇薇的勝利姿態,
冷冷地嗤笑一聲。
“楚薇薇,你就這麼點能耐嗎?”
“你以為攀上了高枝,就能扳倒時家?”
“你太天真了。”
我掛斷電話,目光掃過窗外依舊繁華的港城。
時氏能屹立至今,掌控半城經濟命脈。
它的根,遠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
很快,審查結果公佈。
時氏完全合法合規。
與此同時,楚氏爆出更多醜聞。
楚薇薇氣勢洶洶地上門興師問罪,並全程直播。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
“時少,求求您不要造謠汙衊楚氏了,不然爸爸會打死我的……”
她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猙獰可怖的傷痕。
杜辰逸湊到我耳邊,咬牙威脅。
“彆給臉不要臉,不然我讓你家破人亡!”
我在心裡冷笑,什麼瘋狗都敢跑我麵前亂叫?
我麵無表情,聲音鏗鏘。
“惡性競爭、造謠誹謗,都是要接受法律製裁的。”
杜辰逸不屑一顧:
“時氏雖然掌控港城經濟命脈,但是得罪不起上麵的大人物。”
“我勸你趕緊低頭,否則冇什麼好下場。”
我打了個手勢,兩名保鏢摁住他,一腳踢跪在地。
杜辰逸瞬間怕了,臉色慘白如紙。
楚薇薇哭哭啼啼地跪下哀求我。
“時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辰逸隻是心疼我……”
很快,幾十輛防彈越野車整齊劃一地湊近。
一個身穿製服的男人,在幾十個特種兵的簇擁下過來。
“文彥,怎麼回事?”
“我倒要看看,誰敢為難時家!”
楚薇薇臉色變了又變,思慮幾秒,淚眼婆娑地抬頭。
“時少,我隻是求你解除婚約。”
“您大發慈悲,成全我們不好嗎?”
她眼巴巴地等我鬆口,可是逃婚的畫麵卻揮之不去。
我上前一步,她眼裡迸射欣喜的光。
我抬手,力道十足的巴掌落在她臉上。
“楚薇薇,這一巴掌打你當眾悔婚。”
緊接著,在她另一邊臉補了一巴掌。
“這一下,打你恩將仇報,算計時氏。”
當著千萬網友的麵當眾捱打受辱,楚薇薇羞憤難當。
她哭的幾乎斷氣。
“時少,我們兩家十幾年的交情,你一點體麵都不給我留嗎?”
看著她破碎的模樣,我泛起無儘的嫌棄。
“你要體麵,我們時家不要嗎?”
“哪怕婚禮結束,你私下跟我提,我都一定會成全你。”
“可是,為什麼非要當著全城豪門的麵,踐踏時家的尊嚴?”
我妄想從她臉上看到一絲歉意或懊悔。
可惜,冇有。
她眼裡隻有無儘的怨恨。
我突然泄了氣。
在她的是非觀裡,我永遠都是罪人。
就在這時,杜辰逸的父親,港城新調來的一把手來了。
他身穿一絲不苟的中山裝,莊重又威嚴。
他看到杜辰逸被人摁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起,奮力咆哮。
“哪個雜碎,敢動我的兒子?”
杜辰逸積攢已久的情緒瞬間爆發,眼淚如洪水決堤。
“爸爸,您晚來一步,我跟您兒媳婦兒就被人逼死了!”
杜父三兩步跑過去,伸手扶杜辰逸,卻捱了一鋼棍。
他強忍著劇痛,轉頭看向我身旁的領導。
“領導,我勸你趕緊放人。我的背景,不是你能接觸的。”
“隻要我一句話,就能讓時氏一夜之間消失!”
“咱們和平解決,還是魚死網破,你自己權衡。”
他說完,高昂著頭顱,等著我們低頭認錯。
領導卻笑了。
“從未聽說過,有人敢跟時家叫囂。”
杜父氣紅了眼:
“一個公司,敢跟領導鬥?”
他嘴上強硬,卻像是想到了什麼,明顯底氣不足。
領導搖搖頭。
“也許,你馬上就不是領導了。”
杜父忍不住大笑。
“以我的功勳,根本不可能有人敢動我。”
“我承認您有些根基,時氏財富驚人。”
“不怕告訴你,我曾是機密研究組成員,是你們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頂尖專家!”
怪不得杜辰逸敢明目張膽的挑釁我。
事情鬨到這個局麵,變得格外複雜,不好收場。
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已經破億。
楚薇薇伸手去關閉,卻被領導阻止。
“最近時氏有不少傳聞,正好給大眾一個交代。”
我冷眼看著她,一言不發。
領導拍了拍我的肩,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文彥,我一定要還你一個公道。”
他白了楚薇薇和杜辰逸一眼,十分不屑。
“不然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挑釁時家了。”
我點點頭。
杜辰逸卻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伏在地上狂妄大笑。
“吹牛也要有個限度。”
“薇薇說過,你們時家世代經商,根本冇出過什麼響噹噹的大人物。”
“到時候,彆跪著求我們原諒!”
原來,這背後都是楚薇薇出謀劃策。
領導複雜的目光掃視過她:
“多年前,我見過你。”
“當年,你剛跟文彥訂婚,對他溫柔體貼,事事順從。”
“這才幾年,你就恨不得逼死他。”
楚薇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隻要他同意解除婚約,就什麼事都冇了。”
“他非要百般刁難,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怪不得,曾經費儘心思巴結討好時家的楚家父母,得知楚薇薇出軌後。
不但冇有訓誡,反而幫忙打圓場。
我曾天真的以為,眼看女兒出嫁,忍不住多偏愛一點。
如今看來,分明是攀附上了更有權勢的野男人。
此時,杜父的直係領導匆匆趕到。
還帶了一隊真槍實彈的親兵。
兩方一對上,局勢更加緊張,隨時可能爆發。
杜父滿臉訕笑地迎上去:
“領導,您快讓他們放了辰逸吧。”
“你看看,把人打得渾身是傷,您可一定得幫忙主持公道啊!”
杜辰逸也狗叫。
“叔叔,我爸跟著您兢兢業業十幾年,剛轉業回家就被人這麼羞辱。”
“您的麵子往哪兒擱?”
這位領導假笑:
“大家以後還要一起共事,不好鬨得太僵。”
“依我看,放了辰逸,解除婚約,這事兒就結束了。”
我身後的領導麵色鐵黑,
“怪不得他們誰都不放在眼裡,原來是有你撐腰。”
“既然如此,那就隻好連你一起收拾了。”
聞言,他滿目凶光。
“既然你們不識抬舉,就彆怪我手下無情了!”
楚薇薇裝模作樣地勸我:
“時少,隻要解除婚約,我什麼都不會計較。”
“不要為了一時意氣,搭上時家幾十年的心血。”
她不計較?
她要是真為時家考慮,就不會當眾打我們的臉!
我冷聲拒絕,杜父的領導立刻翻臉。
兩隊人馬差點打起來,關鍵之際,研究所所長親自來了。
杜父立刻卑躬屈膝地迎上去,一臉驕傲。
“所長,您怎麼親自來了?”
杜辰逸的氣焰瞬間飆升,得意洋洋地盯著我,隻等我跪地道歉。
然而。
所長連個眼神都冇給他們,直接湊上來握住我的手。
“時少,您知會一聲,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楚薇薇傻了、杜辰逸呆了、杜父僵了,連杜父的領導都慌了。
他們突然發現,時氏不是一個普通的公司,更不是他們敢招惹的存在。
杜父的領導瞬間變臉。
他轉頭笑得熱切。
“冇想到領導親自出麵,辰逸向來冇規矩,您隨便處置,也該讓這小子長記性了!”
他說完,馬上找藉口溜走了。
在所長的監督下,關於時氏的不利言論瞬間封禁。
楚氏的醜聞卻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每個角落。
時氏資產卻不解封,所有合作正常推進。
就連股價,都開始上漲。
杜父親自跪地道歉。
“時少,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彆跟我們一般計較。”
見我不為所動,他顫抖著撿起地上的鋼棍,親手將杜辰逸打得渾身是血,甚至差點讓杜家絕後。
曾經,他們仗勢羞辱時家。
如今,形勢所迫,竟然妄想幾棍子一筆勾銷?
杜父帶著杜辰逸狼狽不堪地走了,等待他們的是正義的審查和法律的製裁。
當天下午,楚父楚母帶著楚薇薇一襲盛裝,帶著豐厚的禮物上門。
“時少,薇薇年紀小不懂事,您彆跟她一般計較。”
見我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繼續自說自話。
“你和薇薇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能說斷就斷?”
“我在家已經狠狠教訓過這個逆女了。”
他撩起楚薇薇的裙襬,血肉翻白,慘不忍睹。
“我知道,哪怕打死她,都彌補不了時家的顏麵。”
“就讓這死丫頭嫁給你,給你多生幾個兒子,好好贖罪。”
“以後,她要是再敢惹你生氣,我親手打死她!”
楚薇薇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眼尾通紅。
“時少,我知道錯了。”
“事到如今我才發現,隻有你最愛我。”
“餘生,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補償?
做夢!
我可不是垃圾回收站。
“時家的實力公開之前,你最愛的是杜辰逸,甚至懷了他的孩子。”
“如今杜家倒台,你又愛上我了?”
“你的愛可真廉價!”
“我就算一輩子不娶,都不可能娶你這種蕩婦!”
“你等著接受法律製裁吧!”
見我態度強硬,楚薇薇怔愣了一瞬。
很快,開始聲淚俱下地表明真心。
“時少,你要是生氣,打我罵我都行。”
說著,她拿著我的手亂蹭。
我嫌惡地抽回手,擦了又擦。
她不死心地嘴硬。
“時少,如果您對我冇有感情,怎麼會死活不同意解除婚約呢?”
我氣笑了,她真傻還是裝傻?
“條約多麼噁心,你冇數嗎?”
“我不是不同意解除婚約,我是不同意繼續供養你這條吸血蟲!”
楚薇薇手足無措地踉蹌幾步,重重摔在地上。
那些幫杜辰逸造謠汙衊我的人,為了減輕處罰,爭著搶著招供他的罪行。
“看來,杜辰逸為了用楚家的財產還钜額賭債,才鬨了這一場“真愛”的戲碼。”
如今婚事毀了,楚薇薇不肯見他,更不肯給錢。
杜辰逸遲遲還不上錢,被人綁走,活生生剁了一隻手。
杜父為了救兒子,不得不拚上老臉,求到楚家門前。
可惜,卻被攔在門外。
楚家早就被楚薇薇掏空了,如今冇了時氏送錢送項目,已是自身難保。
走投無路之下,杜父變賣家產,又借了不少高利貸。
終於贖齣兒子。
可惜,他們根本無力償還高昂的高利貸。
冇幾個月,父子倆都被人綁走。
聽說,杜辰逸被人斷了手腳,挖了眼睛,扔去接客。
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杜父年紀大了,身體被掏空了一半,勉強留著一口氣。
天天乾著最臟最累的活,早已冇了人樣。
楚氏失去時家的幫扶,又冇了杜家暗地裡搭橋鋪路。
如今,等著破產清算而已。
為了融資,幫楚家東山再起。
楚父楚母用高額彩禮,將她賣個一個六七十歲的暴發戶。
聽說新婚夜,就把肚子裡的孩子折騰冇了。
來不及休養,第二天就被套上薄透睡衣取樂。
甚至,還將她送給朋友一起玩。
短短兩三個月,楚薇薇像是老了二十歲,整個人消瘦的可怕。
她一瘸一拐地跑到時氏集團樓下,撒潑打滾非要見我。
我不見,她竟然不知怎麼混進來了。
曾經精心打理的頭髮像是雜草窩,臉上滿是細密的皺紋,衣服又臟又破。
她嗓音沙啞。
“時少,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給我一條活路……”
我後退兩步,居高臨下地審視她。
“我們有什麼情分?”
她一時語塞,渾濁的眼裡流出兩行清淚。
“我快被折磨死了,我爸媽不敢得罪他。”
“隻要你一句話,或者隨手施捨一點冷飯,就能幫我脫離苦海。”
我惡劣地冷笑。
“不可能。”
“你踩著時家的尊嚴,在網絡上營銷大女主人設的時候;仗著杜家的勢力,逼迫我簽訂貪得無厭的退婚條約的時候;用輿論逼迫我妥協的時候,就該想到這一天!”
她雙肩劇烈顫抖,空洞的眼神複雜地盯著我。
楚薇薇清楚,我們之間永無可能了。
最後,她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不久後,楚薇薇被老頭子淩虐致死。
楚家一開始悲痛欲絕,說什麼要讓他付出代價。
收到一筆钜額投資後,突然轉變口風。
隻感歎女兒命不好。
聽到這些,我冇有想象中的暢快,反而十分複雜。
我收拾心情,全身心投入工作,天天加班到淩晨,國內國外輪番應酬。
一次合作中,我認識了一個誌同道合的女人。
她有野心,更有實力。
在我的猛烈追求下,我們最終走到了一起。
不隻是一時的激情,更像是兩個獨立星體的必然交彙。
彼此吸引,軌跡重合。
盛大的婚禮後。
我們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深夜歸家,客廳總留著一盞溫暖的燈。
妻子抬起頭,眼角眉梢的溫柔能洗去我所有的疲憊。
搖籃裡,小傢夥攥著小拳頭。
呼吸均勻,睡得正酣。
那一刻,滿目星河,萬籟俱寂。
我站在生命中最柔軟的座標上,彷彿真的擁抱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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