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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河水瘋狂往嘴裡灌,胸口被木籠柵欄硌得生疼,蘇清鳶猛地睜開眼

——

她明明是在解剖室驗一具被虐殺的女屍,怎麼轉眼就被塞進了豬籠,即將被沉河

快點沉!彆讓這賤蹄子汙了咱們侯府的地!

岸邊傳來尖細的女聲,蘇清鳶掙紮著抬頭,看見穿著粉色襦裙的少女正叉著腰,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家丁,而不遠處的柳樹下,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正冷漠地看著,手裡還把玩著一枚玉佩。

這不是她的身體!腦海裡突然湧入陌生的記憶:原主也叫蘇清鳶,是永寧侯府的庶女,生母早逝,被嫡母柳氏和嫡姐蘇婉柔百般欺淩。昨天柳氏說要給她指門好親事,卻在茶裡下了藥,等她醒來,就被按上

與家奴私通

的罪名,要被活活浸豬籠!

河水已經冇過了胸口,刺骨的寒意讓蘇清鳶打了個寒顫。她是現代法醫界的金牌專家,解剖過三百多具屍體,見過無數黑暗,怎麼可能死在這種荒唐的古代私刑裡

等等!

蘇清鳶用儘全身力氣大喊,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若真與人私通,可有證據僅憑你們一麵之詞,就想草菅人命

岸邊的蘇婉柔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證據你房裡搜出的男人帕子不是證據張媽親眼看見你和家奴拉扯,這還不夠

她說著,朝家丁使了個眼色,彆跟她廢話,快沉下去!

家丁剛要推豬籠,蘇清鳶突然盯著柳樹下的男子喊道:侯爺!您乃朝廷命官,難道也不分青紅皂白我房裡的帕子繡著‘安’字,可府裡根本冇有名字帶‘安’的家奴;張媽說看到我和家奴拉扯,可她左眼去年被燙傷,視力全無,怎麼看清是我

柳樹下的永寧侯蘇承安猛地一怔

——

他確實記得張媽左眼有疾,而且府裡的家奴名冊他看過,確實冇有帶

字的人。他皺了皺眉,對家丁說:先把豬籠拉上來。

蘇婉柔急了:爹!您彆聽她胡說!張媽隻是視力不好,又不是瞎了,那帕子……

帕子是你繡的吧

蘇清鳶打斷她,目光銳利如刀,那帕子用的是蜀地特有的雲錦線,這種線隻有嫡小姐你的嫁妝裡纔有,而且針腳是右高左低,和你平時繡荷包的手法一模一樣。

蘇婉柔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

——

她繡東西時確實有右高左低的習慣,這件事隻有柳氏知道,蘇清鳶怎麼會清楚

蘇承安也察覺到不對勁,他走到豬籠前,盯著蘇清鳶:你怎麼知道這些

蘇清鳶心裡鬆了口氣

——

剛纔的觀察和推理,是她作為法醫的基本素養。她故意露出委屈的表情:爹,女兒雖不受寵,卻也知道潔身自好。昨天嫡母給我喝的茶裡有問題,我醒來後就被綁了,那些‘證據’都是她們偽造的!

柳氏這時才匆匆趕來,看到豬籠被拉上岸,厲聲喝道:蘇清鳶!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還敢狡辯

她朝蘇承安福了福身,侯爺,這賤婢不知好歹,您可不能聽她的鬼話!

蘇清鳶盯著柳氏的手,突然笑了:嫡母,您昨天給我送茶時,手上戴著一隻金鐲子,可剛纔我在豬籠裡,看到岸邊有一隻一模一樣的鐲子,好像掉進了草叢裡

——

那鐲子內側刻著您的生辰,要不要找出來看看

柳氏的臉

地一下白了,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

——

她的金鐲子確實不見了!昨天她給蘇清鳶送完茶,慌亂中不小心把鐲子掉在了院子裡,本想回頭找,卻忘了這事,冇想到被蘇清鳶看見了!

蘇承安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對家丁說:去草叢裡找找,看有冇有金鐲子。

家丁很快就從草叢裡找到了一隻金鐲子,遞給蘇承安。蘇承安一看內側的刻字,正是柳氏的生辰!他怒視著柳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氏慌了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蘇婉柔見狀,急忙上前:爹!是女兒不好!是女兒不小心把孃的鐲子弄丟了,和清鳶妹妹沒關係,您彆責怪娘!

哦和我沒關係

蘇清鳶挑眉,那嫡姐剛纔怎麼說看到我和家奴私通張媽左眼有疾,您卻讓她做證人,這不是故意陷害我嗎

蘇婉柔被問得啞口無言,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隻是太擔心您了……

擔心我

蘇清鳶冷笑,擔心我搶了您的婚事吧我聽說,鎮國公府的世子要選妻,您一直想嫁過去,可鎮國公夫人說,要先看看侯府所有小姐的品行,您怕我壞了您的好事,就想先除掉我,對不對

這話一出,蘇承安和柳氏都愣住了。蘇婉柔更是臉色慘白,指著蘇清鳶:你……

你胡說!我冇有!

我是不是胡說,您心裡清楚。

蘇清鳶盯著蘇婉柔的裙襬,您昨天去我院子時,裙襬上沾了一點紫菀花粉,我房裡的窗台上,正好有一盆紫菀花

——

那花是我生母留下的,我從不允許彆人碰,您若冇去過我房裡,裙襬上怎麼會有花粉

蘇婉柔低頭一看,裙襬上果然有一點淡紫色的花粉,她瞬間慌了

——

昨天她去蘇清鳶房裡放帕子時,不小心蹭到了窗台上的紫菀花,本以為冇人發現,冇想到被蘇清鳶注意到了!

蘇承安徹底怒了,他指著柳氏和蘇婉柔:你們……

你們竟然為了婚事,陷害自己的妹妹(女兒)!簡直太過分了!

柳氏急忙跪下:侯爺,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這賤婢挑撥離間!

挑撥離間

蘇清鳶從豬籠裡伸出手,指著自己的脖子,爹,您看我脖子上的紅痕,這是昨天被人掐出來的,若不是我拚命反抗,早就被她們害死了!您要是不信,可以找個大夫來驗,這紅痕的形狀,和嫡母指甲的形狀一模一樣!

蘇承安一看蘇清鳶脖子上的紅痕,果然和柳氏指甲的形狀吻合

——

柳氏的指甲是方形的,而且常年塗著蔻丹,紅痕上還殘留著一點淡紅色的印記!他氣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柳氏!你太狠毒了!從今天起,你禁足佛堂,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婉柔,你也給我回房反省,鎮國公府的婚事,你彆想了!

柳氏和蘇婉柔都傻眼了,她們怎麼也冇想到,平時懦弱可欺的蘇清鳶,今天竟然變得這麼厲害,不僅揭穿了她們的陰謀,還讓她們受到了懲罰!

蘇承安讓人把蘇清鳶從豬籠裡放出來,看著她滿身的傷痕,心裡有一絲愧疚:清鳶,是爹對不起你,以後爹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蘇清鳶心裡冷笑

——

原主的爹根本不是真心疼她,隻是怕事情鬨大,影響侯府的名聲。但她現在剛穿越過來,還冇有立足之地,隻能暫時順著蘇承安的話:謝謝爹,女兒知道爹心裡有我。

回到自己破舊的小院,蘇清鳶看著滿院的雜草,還有屋裡簡陋的傢俱,不禁歎了口氣

——

原主的日子過得也太慘了。她剛坐下,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小丫鬟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進來:小姐,這是夫人讓我給您送的藥,說您受了驚嚇,喝了能安神。

蘇清鳶看著那碗藥,眼神一冷

——

柳氏剛被禁足,怎麼會突然給她送藥這裡麵肯定有問題!她假裝接過藥碗,趁小丫鬟不注意,用手指沾了一點藥汁,放在鼻尖聞了聞

——

有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這是砒霜的味道!

柳氏竟然還不死心,想毒死她!蘇清鳶不動聲色地把藥碗放在桌上:這藥太苦了,我等會兒再喝,你先下去吧。

小丫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小姐記得早點喝,夫人說這藥要趁熱喝纔有效。

小丫鬟走後,蘇清鳶立刻把藥倒進了旁邊的花盆裡

——

她倒要看看,柳氏接下來還會耍什麼花招。

第二天一早,蘇清鳶剛起床,就聽到院子裡傳來吵鬨聲。她走出屋,看到柳氏的陪房王媽正帶著幾個家丁,在院子裡翻找東西。王媽看到蘇清鳶,立刻上前:蘇清鳶!你昨天是不是偷了夫人的金鐲子夫人說了,你要是不把鐲子交出來,就把你送到官府去!

蘇清鳶冷笑

——

柳氏這是想倒打一耙,把丟鐲子的事賴在她頭上!她指著王媽:王媽,你彆血口噴人!昨天那鐲子是在岸邊草叢裡找到的,所有人都看見了,怎麼現在又說是我偷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把鐲子藏在草叢裡,想陷害夫人!

王媽蠻不講理地說,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交出鐲子,就彆想好過!

家丁們也開始在屋裡翻找,把蘇清鳶的東西扔得亂七八糟。蘇清鳶看著他們囂張的樣子,心裡的火氣上來了

——

她可不是原主,任人欺負!

她突然指著王媽的腳:王媽,你鞋子上沾的是什麼好像是我房裡的木屑

——

我昨天剛在屋裡釘了個木架子,木屑還在地上,你要是冇進過我屋,鞋子上怎麼會有木屑

王媽低頭一看,鞋子上果然沾著一點木屑,她頓時慌了:我……

我隻是在門口站了一下,不小心沾到的!

站在門口就能沾到木屑

蘇清鳶挑眉,我屋裡的木屑在桌子底下,離門口有三尺遠,你要是冇進過屋,怎麼會沾到而且我桌上還少了一支銀簪,那是我生母留下的遺物,你敢說不是你偷的

王媽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

——

她剛纔翻東西時,看到桌上的銀簪很漂亮,就偷偷藏在了懷裡,冇想到被蘇清鳶發現了!

蘇清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王媽的手:把簪子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去告訴爹,說你不僅私闖我的院子,還偷我的東西!

王媽被嚇得渾身發抖,隻好從懷裡掏出銀簪,遞給蘇清鳶。蘇清鳶接過銀簪,冷聲道:滾!以後再敢來我的院子撒野,我饒不了你!

王媽連滾帶爬地走了,家丁們也跟著跑了。蘇清鳶看著滿地狼藉,心裡暗暗發誓

——

柳氏和蘇婉柔,你們欠原主的,我一定會讓你們加倍還回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小廝的聲音:清鳶小姐,侯爺讓您去前院一趟,說有客人來了。

蘇清鳶愣了一下

——

會是什麼客人她剛穿越過來,除了侯府的人,根本不認識其他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小廝往前院走,心裡卻提高了警惕

——

她總覺得,這客人來者不善。

到了前院,蘇清鳶看到客廳裡坐著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的公子,長得眉清目秀。蘇承安看到蘇清鳶,急忙招手:清鳶,快過來見過大理寺的李大人和他的公子李軒。

大理寺的人蘇清鳶心裡咯噔一下

——

大理寺是管刑獄的,他們來找自己乾什麼她走上前,福了福身:見過李大人,見過李公子。

李大人打量了蘇清鳶一眼,開門見山地說:蘇小姐,昨日聽聞你差點被浸豬籠,後來又揭穿了柳氏和蘇婉柔的陰謀,本官今日來,是想請你幫忙查一樁案子。

查案子蘇清鳶愣住了

——

她是法醫,查案是她的本行,可她現在是古代的庶女,怎麼幫大理寺查案

李大人接著說:昨日城外發現一具女屍,死者是鎮國公府的表小姐,死狀離奇,身上冇有任何傷口,卻像是被活活嚇死的。本官查了幾天,都冇有頭緒,聽聞蘇小姐心思縝密,善於觀察,所以想請你去看看屍體,或許能發現什麼線索。

鎮國公府的表小姐蘇清鳶心裡一動

——

蘇婉柔想嫁的鎮國公府世子,不就是這位表小姐的表哥嗎這案子會不會和蘇婉柔有關

她立刻點頭:李大人客氣了,民女願意幫忙。

蘇承安有些擔心:清鳶,你一個女孩子家,去看屍體不太好吧

爹,死者是鎮國公府的表小姐,若是查不出真相,鎮國公府肯定會怪罪侯府。

蘇清鳶說,而且民女隻是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忙。

蘇承安想了想,覺得蘇清鳶說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跟著李大人和李軒來到停屍房,蘇清鳶看著躺在木板上的女屍,深吸了一口氣

——

雖然穿越到了古代,但麵對屍體,她還是習慣性地拿出了隨身攜帶的

工具——

其實是她穿越時帶過來的一支鋼筆和一個小本子。

她戴上手套(其實是用手帕代替),仔細檢查女屍的身體。女屍看起來二十歲左右,麵色青紫,眼睛圓睜,像是真的被嚇死的。但蘇清鳶發現,女屍的指甲縫裡有一點淡綠色的粉末,而且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跡。

她用鋼筆蘸了一點淡綠色的粉末,放在鼻尖聞了聞

——

有一股淡淡的草腥味,這是一種叫

斷魂草

的毒藥,毒性很強,服用後會讓人產生幻覺,最後在恐懼中死去,而且死後很難檢測出毒性。

她又檢查了女屍的口腔,發現牙齦上有一個細小的傷口,應該是被人強行灌藥時弄傷的。她抬頭對李大人說:李大人,死者不是被嚇死的,是被毒死的。

李大人和李軒都愣住了:毒死的可屍體上冇有任何傷口啊

是‘斷魂草’。

蘇清鳶解釋道,這種毒藥服用後,會讓人產生幻覺,最後在恐懼中死去,而且死後很難檢測出毒性。死者指甲縫裡的淡綠色粉末,就是‘斷魂草’的粉末,嘴角的血跡,是被人強行灌藥時弄傷牙齦造成的。

李大人驚訝地看著蘇清鳶:蘇小姐怎麼知道這些你見過‘斷魂草’

蘇清鳶心裡咯噔一下

——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現代法醫,見過很多種毒藥吧她隻好編了個理由:我生母生前喜歡研究草藥,我小時候跟著她學過一點,所以認識‘斷魂草’。

李大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蘇小姐覺得,是誰害死了鎮國公府的表小姐

蘇清鳶想了想,說:死者是鎮國公府的表小姐,最近應該經常在侯府附近活動吧畢竟鎮國公府和侯府有婚約往來。李大人可以查一下,最近有冇有人和死者有過爭執,或者有誰有機會給死者灌藥。

李軒突然開口:我知道!昨天我看到蘇婉柔小姐和死者在湖邊爭執,好像是因為鎮國公府世子的事。

蘇清鳶心裡一喜

——

果然和蘇婉柔有關!她對李大人說:李大人,或許可以先問問蘇婉柔小姐。

李大人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去侯府找蘇婉柔。

回到侯府,蘇婉柔聽說李大人要找她問話,嚇得臉色慘白。麵對李大人的質問,她一開始還想狡辯,但當李大人拿出死者指甲縫裡的

斷魂草

粉末,說要去她的院子裡搜查時,她終於忍不住崩潰了:是我做的!是我害死了她!

原來,鎮國公府的表小姐也喜歡鎮國公世子,還經常在世子麵前說蘇婉柔的壞話,蘇婉柔怕她搶了自己的婚事,就偷偷買了

斷魂草,昨天在湖邊把藥灌進了表小姐的嘴裡,看著她在幻覺中死去。

真相大白,李大人立刻讓人把蘇婉柔抓了起來,押回大理寺審問。柳氏聽說蘇婉柔犯了殺人罪,當場就暈了過去。

蘇承安看著被押走的蘇婉柔,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蘇清鳶,心裡五味雜陳

——

他一直以為蘇婉柔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兒,冇想到她竟然這麼狠毒,而平時不受寵的蘇清鳶,卻心思縝密,幫大理寺破了案。

他走到蘇清鳶麵前,歎了口氣:清鳶,以前是爹對不起你,以後爹會好好補償你。

蘇清鳶心裡冷笑

——

補償原主已經死了,再多的補償也換不回她的命。但她現在需要蘇承安的支援,才能在侯府立足,所以她還是露出了感激的表情:謝謝爹,女兒隻希望以後能安穩地過日子。

接下來的幾天,蘇清鳶在侯府的地位明顯提高了。蘇承安不僅給她換了寬敞明亮的院子,還讓丫鬟婆子伺候她,甚至還給了她一筆銀子,讓她添置衣物。

但蘇清鳶知道,這隻是暫時的。柳氏雖然被禁足,但在侯府經營多年,肯定還有不少勢力,而且蘇婉柔的案子還冇判,說不定柳氏會想辦法救蘇婉柔,到時候自己又會陷入危險。

果然,冇過幾天,柳氏就從佛堂裡出來了

——

她買通了侯府的管家,說自己病得很重,需要請大夫來看,蘇承安心軟,就同意讓她出來了。

柳氏出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蘇清鳶的麻煩。她讓人把蘇清鳶叫到自己的院子裡,指著她的鼻子罵:蘇清鳶!都是你這個賤婢!若不是你,婉柔怎麼會被抓起來你給我跪下,向我道歉,不讓我饒不了你!

蘇清鳶站在原地,絲毫冇有要跪下的意思:嫡母,蘇婉柔殺人償命,是她罪有應得,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讓我道歉,我道歉什麼

你還敢頂嘴!

柳氏氣得臉色鐵青,朝旁邊的家丁使了個眼色,給我打!把這個賤婢的嘴打爛,看她還敢不敢頂嘴!

家丁們剛要上前,蘇清鳶突然從袖子裡拿出一支銀簪,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誰敢動我我現在就死在你們麵前!到時候爹問起來,你們就說我是被嫡母逼死的,看看爹會不會饒了你們!

柳氏和家丁們都愣住了

——

他們冇想到蘇清鳶竟然這麼剛烈,敢用死來威脅他們。柳氏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讓家丁動手

——

她剛從佛堂出來,要是蘇清鳶真的死了,蘇承安肯定會把賬算在她頭上。

她指著蘇清鳶,咬牙切齒地說:好!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蘇清鳶冷笑一聲,收起銀簪:嫡母,我勸你還是安分點,蘇婉柔的案子很快就會判了,你要是再敢找我的麻煩,我不介意把你之前陷害我的事,都告訴大理寺的李大人。

柳氏臉色瞬間慘白

——

她陷害蘇清鳶的事,要是被大理寺知道了,說不定會連她一起抓起來!她隻好咬著牙,讓蘇清鳶走了。

蘇清鳶走出柳氏的院子,心裡鬆了口氣

——

剛纔她是故意用死來威脅柳氏,她知道柳氏現在不敢對她怎麼樣。但她也清楚,柳氏不會善罷甘休,以後肯定還會找機會陷害她,所以她必須儘快找到柳氏的把柄,徹底把她扳倒。

接下來的幾天,蘇清鳶開始暗中調查柳氏的事情。她發現,柳氏在外麵偷偷養了一個男人,還把侯府的銀子偷偷轉移到那個男人的家裡。而且,柳氏的父親,也就是當朝的禮部侍郎,最近也在暗中勾結官員,好像在策劃什麼陰謀。

蘇清鳶心裡一動

——

如果把這些事情告訴皇上,柳氏和她的父親肯定會被治罪,到時候自己就能徹底擺脫柳氏的威脅了。但她現在隻是一個侯府的庶女,根本冇有機會見到皇上,怎麼把這些事情告訴皇上呢

就在蘇清鳶一籌莫展的時候,李軒突然來找她了。李軒是大理寺李大人的兒子,自從上次一起查案後,就經常來找蘇清鳶聊天。

李軒看到蘇清鳶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問道:清鳶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蘇清鳶猶豫了一下,把自己調查到的柳氏的事情告訴了李軒。李軒聽後,驚訝地說:冇想到柳氏竟然這麼大膽,還敢偷偷轉移侯府的銀子,勾結官員!清鳶小姐,你彆擔心,我可以幫你把這些事情告訴皇上。

蘇清鳶愣住了:你能見到皇上

李軒笑著說:我父親是大理寺卿,經常要向皇上彙報案情,我可以讓我父親把這些事情告訴皇上。而且,我父親早就覺得禮部侍郎不對勁,一直在暗中調查他,現在有了柳氏的證據,正好可以把他們一網打儘。

蘇清鳶心裡一喜:那太好了!謝謝你,李公子。

不用客氣。

李軒看著蘇清鳶,眼神裡帶著一絲溫柔,我隻是不想看到你被人欺負。

蘇清鳶臉頰微微一紅,急忙轉移話題: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李大人吧,把證據給他。

李軒點了點頭,帶著蘇清鳶去了大理寺。李大人看到蘇清鳶帶來的證據,非常高興:太好了!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就能扳倒禮部侍郎和柳氏了!

李大人立刻帶著證據去見皇上。皇上聽後,非常憤怒,立刻下令讓大理寺調查禮部侍郎和柳氏的事情。

很快,大理寺就查明瞭真相

——

禮部侍郎勾結官員,想謀反篡位,柳氏不僅偷偷轉移侯府的銀子,資助她父親謀反,還在外麵養男寵,敗壞侯府名聲。

皇上大怒,下令把禮部侍郎和柳氏抓起來,打入天牢,擇日處斬。蘇婉柔也因為殺人罪,被判處死刑。

永寧侯蘇承安因為不知情,而且主動揭發了柳氏的罪行,所以皇上冇有怪罪他,但侯府的爵位被降了一級。

蘇清鳶因為揭發了禮部侍郎和柳氏的陰謀,立了大功,皇上不僅賞賜了她很多金銀珠寶,還封她為

清鳶縣主,允許她自由選擇婚事。

蘇承安現在對蘇清鳶刮目相看,再也不敢輕視她了。他把侯府的管家權交給了蘇清鳶,讓她打理侯府的事務。

蘇清鳶接管侯府後,立刻整頓了侯府的風氣,把柳氏的餘黨都清除了出去,還製定了新的規矩,讓侯府的管理變得井井有條。

李軒看到蘇清鳶越來越優秀,心裡越來越喜歡她。他鼓起勇氣,向蘇清鳶表白:清鳶小姐,我喜歡你,我想娶你為妻,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清鳶看著李軒真誠的眼神,心裡也有一絲感動。她想起自己穿越過來後的種種經曆,若不是李軒和李大人的幫助,自己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而且,李軒為人正直,善良體貼,確實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願意。

一年後,蘇清鳶和李軒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婚後,兩人感情很好,李軒很疼愛蘇清鳶,支援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蘇清鳶也冇有放棄自己的法醫技能,她經常幫助大理寺查案,成為了古代有名的

女法醫。

而永寧侯府,在蘇清鳶的打理下,也逐漸恢複了往日的榮光。蘇承安看著蘇清鳶幸福的樣子,心裡充滿了愧疚和欣慰

——

他終於彌補了對蘇清鳶的虧欠,也為侯府找到了一個好的未來。

蘇清鳶站在侯府的院子裡,看著滿院的鮮花,不禁感慨萬千

——

她從一個現代法醫,穿越成古代受虐庶女,經曆了生死考驗,最終憑藉自己的智慧和勇氣,逆襲成為縣主,嫁給了心愛的人,活出了屬於自己的精彩人生。她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但她有信心,和李軒一起,勇敢地走下去,創造更多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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