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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血親之變
我是豪門少爺,可惜億萬家產和我並冇有什麼關係,因為我是真假千金文裡的豪門少爺。
我原以為,自己有一個圓滿的家庭,恩愛的父母,可愛的妹妹,一切都因為那個被稱作真千金的女孩的到來而改變。
當然,我並不是說多了一個妹妹有什麼不好,我們家也不缺這點錢,那個領養來的妹妹也已經做了我十八年的妹妹,親妹妹又有血緣關係……
隻是,那個親妹妹的到來,很明顯的引起了我的養妹,也就是雲嬌嬌的高度警惕。
我還記得那天晚上,在飯桌上,父母提起了親妹妹即將回家的訊息,聽母親說,她叫雲安安,對於這種ABB式的起名方式我懶得吐槽,畢竟我自己也是這樣的名字,雲思思,聽起來簡直像個女孩的名字。
不過從小被叫慣了也就冇那麼膈應了,我切下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完全冇注意到一旁雲嬌嬌已經紅了的眼眶,現在想想,我有些後悔,當初如果安慰了她,也許我就不會失去我的父親了。
哥哥,也很想要姐姐回來嗎。
我聽見雲嬌嬌說,可惜那時的我正忙著和牛排作鬥爭,那天的牛排實在是太老了,為了切割它,我甚至捨棄了部分的餐桌禮儀,刀叉在精美的瓷器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那時的我隨口說道:
多個姐姐不是挺好的嗎,到時候大家一起出去玩兒也方便。
具體的細節我已經記不清了,我隻記得當我說完這句話,家裡的燈光便突然閃爍起來,當時的我還以為是家裡的傭人不滿意工資決定集體罷工,可下一秒,我便看到了讓我終身難忘的一幕,我親愛的妹妹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嘴角都咧到了後腦勺,整個人活像個開殼的開心果。
啊!!!
我忍不住尖叫出聲,一旁的父母卻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繼續享用著他們的晚餐,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樣的雲嬌嬌很明顯脫離了人類的範疇。
媽,嬌嬌,嬌嬌她……
我拉了拉母親的衣袖,試圖讓她看見雲嬌嬌的異狀,可惜她抬頭之後卻像什麼都冇有注意到一樣,輕聲問道:
怎麼了,思思
她歪了歪腦袋,又看向雲嬌嬌。
嬌嬌不是很好嗎,這孩子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她伸手探上我的額頭。
我被噎住了一般,幾乎說不出話來,因為我親眼看到雲嬌嬌張開嘴,一口咬下了父親的頭顱,然後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似的,合上腦袋,微笑著看向我。
打理精細的齊劉海微微的卷著,栗色的頭髮披散著,那雙大眼睛散發著天真無邪的氣質,絲毫看不出她剛剛咬下了一個成年男人的頭顱。
怎麼了哥哥,我們不是在說安安姐姐的事情嗎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餘光瞥見,家裡的傭人麵無表情地走上前,抬走了我那死去的父親,然後熟練的清理乾淨現場。
媽,爸他……
我話還冇說完,坐在一旁的母親便掩麵哭了起來。
要不是你爸前幾年硬要蹦極出了意外,明天他就能和我們一起去接安安了。
不是,我爸不是剛死嗎,怎麼就變成兩年前蹦極死的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目光都帶著恐懼,一點點的挪向一旁淡定自若的雲嬌嬌,此時的她正支著腦袋,微笑著咀嚼著晚餐。
察覺到我的目光,她甚至衝著我挑了挑眉。
2
夜半驚魂
晚上睡覺前,我輾轉反側,腦子裡的畫麵怎麼也忘不了,突然,我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透過門縫的燈光,我看見有人站在我的房門口。
敲門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的,是雲嬌嬌的聲音。
哥哥,今晚我一個人睡有點害怕,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她的聲音禮貌又乖巧,卻讓我打了個寒顫,我不想讓她進來,可是我又害怕她,無奈,我隻得爬下床,麻溜的給她開了門。
進來吧。
我看見她甚至還抱著個玩具熊,結合她一米六幾的身高,確實是嬌小又可愛,但此時我腦子裡仍然是她那凶殘的一麵。
謝謝哥哥。
我聽見她說。
原來我是想打個地鋪的,可雲嬌嬌又不高興了,她咬了咬唇,向我張開了被子。
我想要哥哥陪我一起睡。
我不想和你一起睡,我真的不想和你一起睡。
我絕望的在心底呐喊著,可惜最後我還是麻溜的爬上了床,因為我看到她的嘴角又逐漸張開了。
寂靜的夜裡,在自己床上,我卻無比的拘束,雲嬌嬌將自己擠進了我的懷裡,她抱著我,我不敢動。
哥哥會聽話的對嗎。
當然了。
我害怕的回答道,很明顯,這個回答讓雲嬌嬌滿意了,她爬起來,側躺在我身邊,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
那哥哥以後要站在我這邊,不許對那個雲安安好。
當然了。
我說,親妹妹再親,也冇我自己的命親啊。
接下來,度過了很長一段安靜的時光,直到我快要睡著了,才聽見雲嬌嬌又說話。
要是雲安安不回來就好了,我就不用吃掉爸爸了,家裡的桌子是四邊形的,她來了,就不夠坐了。
你早說啊,換個五邊形的桌子很難嗎!
眼下,我隻能裝作冇聽見,然後祈禱自己能趕快睡著。
3
晨光驚夢
思思,嬌嬌,快起床了,我們該去接安安了。
早晨的陽光透過其玻璃窗照進屋內,我揉了揉眼睛,感受到身邊似乎還有什麼溫熱的物體,扭頭一看,竟是雲嬌嬌還睡在我的身側。
昨日的畫麵猛地衝上我的腦海,我冇忍住,一下子發出尖叫聲。
啊!!!
雲嬌嬌也被我吵醒,她睜開眼,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早安,哥哥。
真是的,都多大了還黏在一起,快收拾收拾起床吧,我們該去接安安了。
母親推門走進來,看我有些驚魂未定的模樣,她走上前摸了摸我的額頭。
奇怪,這孩子是怎麼了,從昨天開始就怪怪的。
也許是知道姐姐要回來,太高興了吧。
雲嬌嬌坐在一旁,我隻能附和著她,可很快,她便又變了個模樣。
姐姐要回來了,哥哥就不喜歡我了。
不是,我不是順著你的話說的嗎!
我有些欲哭無淚,看著她委屈的模樣,我也隻能適時的轉變態度。
怎麼會,哥哥最喜歡嬌嬌了。
我擠出一個笑臉,雲嬌嬌這才露出滿意的神情,母親似乎並冇有注意到這場小插曲,依舊笑意盈盈。
由於這次是全家人一起出動去接雲嬌嬌,車庫裡我那些兩座的小車便派不上用場,母親讓司機開來了七座的保姆車。
我拉開車門,讓母親和雲嬌嬌先上了以後,便準備挑一個單獨的座位,可冇想到,就在這時,雲嬌嬌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卻見她扭頭對母親撒嬌道:
媽媽帶著安安姐姐坐前麵好不好,我要和哥哥一起坐。
這麼大了還和小時候一樣,就喜歡粘著思思。
母親嘴上打趣,可卻還是坐到了前排單獨的座位上,將後座連排的座位留給了我和雲嬌嬌。
走吧哥哥。
見我有些猶豫,雲嬌嬌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你答應我要聽話的,哥哥。
最後兩個字她咬字極慢,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兩個字,我看著她又有些裂開的嘴角,便知道她又快要生氣了。
走吧,我們快坐下吧哈哈哈。
我裝作歡快的語氣,拉著雲嬌嬌坐到了後排。
我默默的為我那還冇相見的親妹妹點了根蠟燭,希望她能扛得住現在這個恐怖的雲嬌嬌,但又希望她回來以後雲嬌嬌可以轉移一下注意力,彆老盯著我了。
4
新居驚變
家裡的司機很專業,很快就開到了孤兒院,我透過車窗,看見那扇破舊的鐵門前有一個瘦弱的身影,她揹著個雙肩包,想來,那就是她全部的家當了。
孤兒院的院長站在旁邊,笑得滿麵春風,和那個女孩臉上的平淡截然不同。
母親指揮著司機將雲安安的行李放到後備箱去,我看著她,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雲思思,是你的哥哥。
我看著她抿了抿唇,眼神不自覺地帶上一點怯弱。
你好,我叫雲……
可惜她話還冇說完,便被湊上來的雲嬌嬌打斷。
我叫雲嬌嬌,你就是安安姐姐吧,我們已經聽媽媽說過你了,快上車,媽媽想和你說說話呢。
好。
我聽見她說,我看著她和媽媽一起上了車,我並冇有跟上去,因為雲嬌嬌還挽著我的胳膊。
哥哥要站在我這邊才行啊,為什麼先和她說話呢。
……
完了,她還盯著我呢。
安安,以後這就是你的房間了。
媽媽指著個門對雲安安說道,隻是我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保姆房。
我以為媽媽應該給雲安安準備的是樓上的次臥纔對。
很明顯,雲安安也看出來了,她紅著眼眶,像是準備忍下這種委屈一樣,我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
媽,這幾天我先住這兒吧,樓上的房間還要裝修,安安一個女孩子住這裡也不方便,就先讓她住我房間吧。
很明顯,我的行為再次惹得雲嬌嬌不高興了,家裡的燈光再一次忽明忽暗的閃爍起來,我看向一旁的雲安安,很明顯,她也看到了。
哥,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她害怕的拉緊了我的袖子,一旁的母親好像被定住了一樣,完全冇了反應。
哥哥,你怎麼能偏心她呢。
雲嬌嬌委屈道,雲安安眨了眨眼,很明顯,她還冇有意識到雲嬌嬌的危險,還隻當她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兒。
哥哥心疼……
可惜她話還冇說完,便好像被什麼噎住了一樣,因為她看到了和我所看到的一樣的場景,雲嬌嬌的嘴巴再次咧開,整個腦袋似乎都靠那薄薄的皮膚連接著。
她嘴裡吐出的,像是章魚觸手一般的不明物體。
啊!!!
雲安安尖叫一聲,竟是直接暈了過去,而這時,母親似乎纔回過神來。
呀,安安這孩子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暈過去了。
她還是冇有看見雲嬌嬌的異常,我大氣都不敢喘,恐懼的看著麵前的女孩。
這時我突然想起昨晚她說的話,她要我站在她那邊,我突然想起上學時同桌女孩的言情小說,真假千金的套路文,裡麵的假千金多半有一個拎不清的哥哥無條件站在假千金的那一邊,幫著她擠兌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我有些後悔當時看了幾頁就還給同桌了,我嚥了口口水,看著不斷挪動著腳步的雲嬌嬌,忍著恐懼,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來。
真是矯情,怎麼一回家就暈倒了。
為了讓雲嬌嬌滿意,我甚至輕輕用鞋尖踢了踢雲安安的腿,緊接著說:
不會是裝的吧。
很明顯,雲嬌嬌滿意了,電燈再次恢複了正常運行,她也恢覆成了原來那般可愛的模樣。
就算是為了吸引媽媽的注意,姐姐也不能這樣吧。
雲嬌嬌走到我身邊來,撇了撇嘴,一派被寵壞了的大小姐的模樣。
家裡的兩個孩子都這樣說,母親似乎也動搖了些。
這孩子也真是的,怎麼一回家就這麼做。
母親隨手從保姆房裡拿出準備好的被子,蓋在雲安安身上,隨後歎了口氣,有些失望的上了樓,雲嬌嬌也緊隨其後,我留在原地,準備趁著雲嬌嬌回房間的時候將雲安安放回床上,很可惜,雲嬌嬌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上樓上到一半便停下了腳步。
我又聽見了她那撒嬌般的聲音。
哥哥還不上樓嗎,時候不早了,該準備睡覺了。
不是下午才把雲安安接回家的嗎,我不由得轉頭看向窗外,原本還亮堂的天不知合適已經佈滿星光,靜悄悄的,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也已經到了半夜十一點。
來了來了,我就想看看她會不會繼續裝下去。
哥哥你也真是的,我們還冇走開呢,安安姐姐怎麼會睜眼呢。
她笑著說,我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看著她的臉,隻覺得愈發的陌生,我不清楚她將我們困在這裡是為了什麼,但我知道,隻要違背了她的願望,就會被殺掉。
5
逃無可逃
第二天一早,我們吃早飯時,雲安安才揉著有些雜亂的頭髮走進餐廳,看見雲嬌嬌的那一刻,她便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很明顯,她還冇有忘記昨天的場景。
你你你……
可憐的姑娘,話都說不全了,我清楚,同情隻能表達在心裡。
我們安安小姐可算是願意起來了,早餐盤在那邊,自己拿吧。
看她還有些冇反應過來,我又朝她使了個眼色,補充道:
愣著乾什麼,傭人都已經去吃早飯了,你不會準備讓我給你拿吧。
我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灰姑孃的惡毒姐姐,但好在雲安安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裝作鎮定自若地樣子,拿了餐具,走到桌邊坐下。
這頓早餐纔算是有驚無險的吃完了。
雲嬌嬌就讀於本市有名的貴族學校,她是走讀生,所以每天隻有早晚在家,我看了眼日曆,今天是週一,她很快就要出門了。
好在我已經上了大學,今天冇課,在家裡的時間也能長一點。
哥哥再見,我出門啦。
她衝我擺擺手,我也依舊扮演著那個好哥哥的形象,笑盈盈的送她出了門。
直到聽見汽車發動的聲音,我才鬆了口氣,很明顯雲安安也聽見了,她一把掏出昨天帶來的雙肩包就要往門外跑。
我看著她,並冇有阻止,因為我也有一點點的私心,我想知道,如果她跑了,是不是雲嬌嬌就找不到她了。
現在的時代買一張機票並不是什麼難度,我身上也有個幾百萬,跑到其他城市甚至是其他國家安身立命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
當然,我要把我的母親也帶上,因為雲嬌嬌,我已經失去了我的父親,我不想再失去一個親人。
很可惜,在雲嬌嬌放學回來時,我便聽到了樓下傳來的尖叫,是雲安安。
怎麼會,我不是已經離開A市了嗎……
她的神態有些哀傷,很明顯,是逃了一半被追回來的。
我不由得有些失望,看來我們這群人還是敵不過雲嬌嬌的操控。
但雲嬌嬌此時已經站在了門口,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雲安安,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版的笑容。
怎麼了啊姐姐,怎麼坐在地上呢。
我走下樓梯,繼續扮演著雲嬌嬌想要的哥哥。
真是冇教養,一回來就大呼小叫的。
聽見我的話,雲安安猛地抬頭,一雙眼睛裡遍佈著紅血絲,像是瘋了的厲鬼。
她站起身,一下子揪住我的衣領,嘶吼道:
你不是也想逃嗎,為什麼還要裝作她的玩偶!
聽到她的話,我明白,她已經瘋了。
任誰見到這種怪物,隻怕都會被刺激到精神失常,我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餘光瞥向一旁站著的雲嬌嬌,她還是那樣的表情,似乎在等著我的反應。
我很清楚,違背了她的意願會發生什麼,隻能一把推開雲安安,罵道:
你在發什麼瘋,好端端的我跑什麼!
雲安安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似乎整個世界都拋棄了她,她的口中猛然爆發出有些癲狂的笑意,緊接著從包中掏出一把匕首,衝向了站在一旁的雲嬌嬌。
我看見,她再次長大了嘴巴,然後將雲安安整個吞了進去。
我有些想吐,可卻不敢表現出異常,隻能看著她一步步走上前來,然後伸手,摸上我的臉頰,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雲嬌嬌將我也一起吃掉。
幸運的是,她輕笑幾聲便邁著輕快的步子離去,我想,她應該是滿意了。
6
私生之謎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淡,大氣都不敢喘的我,慈愛的母親和有些無聊的她。
如果問我是怎麼感受出來的,那就是母親前幾天又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們找到了父親的私生子,正準備接回來,現在要問問我母親的意見。
那天晚上,我聽見母親摔了餐廳裡的盤子,似乎在和誰打電話痛罵出軌的父親,我走上前,說:
媽,爸他前兩年都去世了,你現在罵他……
什麼前兩年去世了,他不在外國出差呢麼,還有兩個月就回來了。
她看向我的目光有些疑惑,似乎是覺得我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角落坐著喝茶的雲嬌嬌,果不其然的,在她的臉上看見了偷笑的神情。
耍我玩兒呢這是!
當晚,又是熟悉的場景,雲嬌嬌抱著娃娃站在了我的房門口,隻不過這次保證的,變成了她自己。
彆擔心哥哥,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一定要站在我這邊嗎……
當然,這句話我冇敢說出口,隻是默默順著雲嬌嬌的話。
坐在車上,我看著窗外的風景,這次去的是一處普通的小區,一個衣著普通的男孩站在單元樓下,身邊帶著個行李箱。
與上次不同的是,接待他的人從母親變成了我。
你好,我是你……
話還冇說完,便被他一把拍開,這個青年樸素的臉上顯示出一種不屑的神情。
是,我是私生子,這就是你瞧不起我的理由嗎!
不是,我什麼時候瞧不起你了,我這不是在跟你打招呼嗎!
我突然萌生起想要雲嬌嬌將他吃掉的想法,雲安安被吃掉時我還有一點點傷心,但麵前的這個傢夥,很明顯不能讓我生出一絲一毫的憐憫之心。
啪的一聲。
是清脆的一巴掌,我有些驚訝的看向一旁的雲嬌嬌。
不過是一個私生子而已,有什麼資格耀武揚威的。
這也太突然了吧!
不過這一巴掌很明顯澆滅了這個私生子的囂張氣焰,他跟著我們,一起坐上了回家的車。
一路上沉默不語,母親默默的抹著眼淚,我想安慰,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回家以後,傭人帶著那個私生子回了房間,母親摟著我和雲嬌嬌道:
你們倆都是我親生的孩子,什麼私生子也不能改變這一點。
本該是感動的,可我卻有些後背發涼,雲嬌嬌不是前不久才做了基因鑒定,還有雲安安,不是還有雲安安嗎……
晚上用餐時,父親依舊在出差,那個新來的私生子很顯然還對白天的那一巴掌耿耿於懷,在餐桌上不斷挑釁著雲嬌嬌。
然後,他就被吃掉了。
看著優雅擦嘴的雲嬌嬌,我有些恐懼的發覺,自己竟然對她的這個行為已經有了點習慣。
待我回了房間準備睡覺時,雲嬌嬌也跟了上來,我和她並排躺在床上,心中的疑問不斷放大,終究,我還是冇忍住,問出了那個忍耐了許久的問題。
為什麼是我
雲嬌嬌聽到這個問題,一點驚訝都冇有,隻是發出咯咯的笑聲。
因為哥哥你是特殊的,不會瘋掉,也不會像個人偶一樣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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