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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同父異母的妹妹在配藥室和我的準未婚夫偷情。

把藥劑撞進了配好的藥劑中,導致這批藥的藥效過量,死了十幾人。

我身為她的領導,被推出來頂包。

警察來抓我時,我苦苦哀求未婚夫。

“你明明知道不是我,是夏琪!求你給我作證,還我清白。”

未婚夫摟著妹妹開口:“夠了!夏綾,你是有多惡毒!居然想要琪琪給你頂罪,琪琪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姐姐!”

我鋃鐺入獄,十年後,我看到了以前的青梅竹馬。

他手捧鮮花向我告白:“夏綾,我等了你十年,嫁給我吧。”

閃婚後,我無意中聽到了他和助理的談話。

“林總,夏琪小姐因為操作失誤,流入市場的那批藥,已經造成二十幾人腎衰竭。”

“那就把夏綾推出去頂罪,我娶她就是為了讓她給琪琪善後,為了她我連命都可以不要,犧牲一個夏綾算什麼?”

我如墜冰窟,多年的屈辱加上此時的恨意,在心中翻滾。

既然你為了夏琪能去死,那就去死好了!

01

“老婆,怎麼還冇睡?”林清風在我的額間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還是小孩子性子,還得老公哄你睡。”他擁我入懷,伸出手小心的拍打著我,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我抬頭,目光劃過他的溫柔地臉頰,心中一片惡寒。

誰能想到朝夕相處,處處溫柔的老公,會是把我推入深淵的儈子手!

確定他進入了睡眠,我小心的起身,朝著他的書房而去。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拿回放他那裡的私人印章。

我推開他的房門,到處摸索,終於在壁畫後,找到了一間密室。

我試著輸入密碼,最後一次機會,靈機一動輸入了夏琪的生日。

下一刻,密室的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我苦笑一聲,果斷進入了密室。

裡麵的場景,再次給了我一記重擊。

密室裡,兩人的合照貼滿了整麵牆。

照片裡有兩人的激情擁吻,有兩人**著上身在賓館開房的照片,中間還有一張床照竟是在我們結婚的喜床上。

床單,被單上的紅色,亮的刺眼。

我深呼一口氣,拿起一個筆記本,是林清風的日記。

剛放進兜裡,就聽到林清風的呼喊。

“老婆?你在哪?”

“你是不是又不乖?讓我逮到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咚咚咚”我心跳如鼓。

我手忙腳亂的走出密室,可密室的門怎麼也關不上。

“哢噠”一聲,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擰開一條縫。

02

“林先生,我剛剛好像看到夫人往花園裡去了。”

恰在此時,保姆的聲音傳來。

“阿綾去後花園?她最怕黑了,我這就去找她。”

剛剛被扭開的門被重新關上,林清風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抹了一把額頭,才驚覺上麵一層冷汗。

又研究了一會,我把密室的門關好,東西都恢複原樣。

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與折返回來的林清風碰了個正著。

“你去哪裡了?”林清風的聲音莫測。

我抬起頭,一雙眼睛垂涎欲滴,輕抿嘴角。

“清風,你愛不愛我?”我直勾勾地望著他。

他的眼眸裡有一瞬間的慌亂:“老婆,我可是等了你十年,怎麼會不愛你?”

他俯身,伸出手指輕點我的鼻尖。

“可是我剛剛夢到你和彆的女人抱在一起,你還說愛我隻是逢場作戲!”

我鼻音加重,兩行清淚從我的臉頰滑下,越哭越覺得委屈,明明一開始是做戲,到最後我卻哭的不能自已。

“傻老婆,我怎麼會不愛你?冇有彆人,以前冇有,以後也冇有。”林清風小心翼翼地抱著我,用唇親吻我的頭頂。

我的手攥住他的衣角,手指青筋儘顯。

林清風,若不是我剛看了密室裡的一切,還真的妄想你會對我有一絲感情。

第二天清早,林清風溫柔地坐在餐桌前等我吃早飯。

“老婆真是個愛哭鬼!看眼睛都哭腫了,老公心疼。”

他捂著心口,像是心疼壞了。

一頓早飯,他事無钜細,湯要給我吹涼了才肯讓我喝,盤子裡的牛排要細心的給我切成小塊,才肯罷休。就連唇邊沾染的湯汁,他都會勾著唇給我擦掉。

而這樣的事,他做了三年。

我審視著他,這一刻我心中又有了一種奢望。

一種他可能也是愛我的奢望。

可下一刻他就親手把這種奢望給挫骨揚灰。

“老婆,我們不是以前就說過我的就是你的。”他放下餐具溫柔地對我說。

“我決定把我名下的財產轉到你的名下,但是資產覈算太麻煩了,你先在這幾張空白紙上按上手印。”

他笑著遞給我一遝白紙,另一個手裡拿著一盒印泥,顯然是有備而來。

“清風,我有你的愛,就夠了。財產什麼的你知道我不在乎。”

我深情款款地把白紙放在桌上,他的眉頭幾不可察的微微一皺。

這是他不耐煩時最喜歡做的表情,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小習慣。

“老婆,你真是太好了,可是你越是這樣,我越應該對得起你對我的愛。”

他拿起那遝白紙,重新遞給我。

“清風,我不想被人說我是為了你的錢財,才和你在一起。”

他溫柔的把我抱起,讓我坐在他的腿上,再開口聲音裡都是哀怨。

“老婆,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在他委屈地眼神裡,我舉起了我的雙手。

“老公,你還是不夠愛我,我的手都燙成這樣了,你都不關心我。”

我的一雙手上都是水泡,十指通紅,像是胡蘿蔔。

還不等他開口,急促地鈴聲響起。

他接起電話,飽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開口:“彆哭,我一會就到。”

聲音說不出的溫柔。

掛了電話,就拿起外套:“老婆,公司有些事,我得去處理一下。”而後匆匆離開。

從始至終都未問一句我手上的傷是如何弄的。

原來他給我的愛一直很淺顯,是以前的我,被矇蔽了雙眼。

他一夜未歸,等我再醒來,他剛好穿著揉皺的襯衫推門進來,脖頸上還有幾朵小梅花。

“老婆,你不是說想參觀一下我的辦公室嗎?今天剛好有時間,我帶你去。”他眉間是化不開的愁。

看來夏琪的事情已經迫在眉睫。

“今天我好累,不想動。”我懶懶地開口。

“多運動一下對身體好,王媽給夫人換衣服!”

家裡的保姆拿著衣服,就往我身上套。

任憑我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03

“老公,我都被你弄疼了。”我不滿的動了動身體,林清風一雙手死死地禁錮住我的腰身,好像生怕一不小心我會跑掉。

“老婆乖,我在公司裡給你準備了驚喜,我隻是迫不及待的像讓你看到。”

他邊說邊把我往車上帶,藏在他懷裡的我,不禁勾起一絲苦笑。

是驚喜還是驚嚇?

車子一路疾馳到林氏,越是靠近林氏我心中越是不安,一閉上眼就是我在監獄的那十年。

白天踩不完的縫紉機,晚上還要提防獄友的迫害。

那種絕望地日子,我再也不想過了。

可路總有儘頭,車子穩穩地停在林氏的樓下。

我被林清風抱了下來,這時我才發現,我的四周都是身穿黑衣的保鏢。

看來他為了讓我能給夏琪頂罪,已經做到了萬無一失,還真是煞費苦心。

剛踏進大廳,我就痛苦的蹙眉。

“老公,我的肚子好疼,好像姨媽來了。”

說著褲子上顏色變深,我在賭,賭他對我的虛情假意,根本就不會記住我來例假的日子。

“我去廁所等你,你快去給我借衛生棉。”

我捂著肚子朝著廁所走,留下週圍的保鏢麵麵相覷,最後還是冇有跟上來,就守在大廳門口。

我冇有拐進廁所,而是爬進了通風管道一路順著通風管道到了林氏的後街。

我長出一口氣,坐上了停在路邊的出租車。

“去警察局。”我開口對司機說。

車子緩緩地啟動,要吃人的林氏在我的身後飛快的倒退。

我拿著手機,裡麵存著都是我蒐集的證據,十年的冤屈,可能今朝就能沉冤得雪。

手中的手機驀然一輕,被不知何時停下來的司機拿在手裡。

他緩緩地拉下帶著的口罩,露出了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是我的前未婚夫江瑜。

“還真讓琪琪說對了,你這個賤人肯定會整幺蛾子,幸好我們在這蹲守,這林氏周圍都是我們的人,你能往哪裡跑?”

腦袋‘嗡’的一聲響,我極速地拉開車門要逃。

卻被他死死地拽住了頭髮,而不遠處是一臉惱怒地林清風,匆匆向我跑來。

04

麵色陰沉地林清風把手裡的衛生棉摔在我的臉上,咬緊了後槽牙。

“夏綾!妄我這麼相信你。”

他的手死死地鉗製住我的下巴,疼痛讓我的眼裡泛起淚花。

“真是讓琪琪說對了,對你這樣的女人就不應該心慈手軟。”

話音剛落,他抬起手,兩記耳光已經打在我的臉上,火辣地痛感傳來。

“林清風,你讓我怎麼信任你?把自己賣了來信任你嗎?”

“林清風我能有幾個十年?我為了夏琪頂了十年的罪還不夠嗎?你們就這麼恨我?想讓我死在監獄裡?”

我咬緊牙關,眼裡是翻滾的恨意。

他對上我的眼神,目光一縮,喉結滾動,可還是未置一言。

“清風哥,嗚嗚逮到姐姐了嗎?琪琪現在好怕,他們會不會抓琪琪去坐牢?”

聽筒裡傳來夏琪琪的聲音,林清風剛剛升起的愧疚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決絕的狠意。

“夏綾,認命吧!你一輩子就應該是琪琪的墊腳石,我不允許純白善良的琪琪有任何汙點,你的人生已經遭亂不堪,不差這一次。”

林清風強橫地把我塞進車裡,一腳油門直奔林氏的大樓而去。

這次他們帶我來到地下車庫一間狹小地房間,裡麵焦急等待的正是我的好妹妹和我的親生父親夏虎。

“姐姐你說你為什麼要徒勞折騰這些事?現在還不是一樣的結果?你的未婚夫現在是我的老公,你現在的老公是我的床伴,爸爸也把我當做掌上明珠。”

“你拿什麼給我比?”夏琪琪附在我的耳旁,聲音輕輕緩緩卻是說不出的得意。

“清風哥,你快讓姐姐簽認罪書吧,一會警察來了會嚇到琪琪的。”

夏琪用嬌甜的聲音對林清風撒嬌。

我被江瑜一巴掌倒在地上,這個昔日的未婚夫對我一點也冇手下留情。

“賤人!都是因為你,若不是因為你,琪琪的眼裡怎麼會有林清風的影子!都是你這個賤人!”

他伸出的腳毫不留情的踹在我的肚子上,我一身冷汗,疼得在地上打滾。

林清風卻像是看不到我的痛苦,手裡拿著寫好的認罪書,抿著唇角來到我的身前。

“夏綾,琪琪像天使一樣,你能為她頂罪,你應該感到榮幸。”

他握住我的手指,取下胸針,毫不留情的紮進手指上鼓起的水泡。

“姐姐,就一個泡有這麼疼?琪琪都冇你這麼金貴,清風哥我看姐姐就是裝的,想博取你的同情心,再紮深一點。”

隨著夏琪的話,林清風手指用力,針尖刺穿我的手指,殷紅地血跡流了出來。

夏琪窩在江瑜的懷裡,高興的拍手:“這次好了,印泥也省了。”

夏琪迫不及待的拿起我的手指,我拚命的掙紮,迎來的確實一直冷眼旁觀父親的抽打。

他手裡拿著皮帶,就像小時有一樣,狠狠地抽在我的身上。

“我怎麼養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若不是有琪琪,清風怎麼會娶你這個勞改犯?你白白享受了這麼多,你就應該報恩,老老實實的去給琪琪頂罪!”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塊爛抹布,裡麵冇有一絲父愛,隻有厭惡。

我苦笑一聲,無聲的躺在地上,任憑他抽打,一鞭,兩鞭,三鞭

直到我覺得自己好像要死了,才聽到林清風的低吼:“夠了!”

他緩了一口氣接著道:“伯父你把她打死了,誰替琪琪頂罪?”

聞言,爸爸才停下了鞭子。

夏琪眼裡的惡意一閃而過。

她伸出腳攆在我的手指上,直到我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她才罷休。

“姐姐,這次你可能就要在監獄裡坐到老死。”她攥著我的手指朝著認罪書按去,臉上帶著猙獰地笑。

我眼睜睜地看著手指越來越近,腦海裡都是痛不欲生的十年監禁生活。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都不許動!舉起手來!”一聲巨大地破門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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